净后放在水里,谢榆自己能玩一天。
一共三间房,江星江姨一人一间,中间是客厅,年代已久,外墙的瓷砖变得黄旧,挨着地面的部分溅满了泥点。江星打开门,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电扇,对背后的谢榆说:“随便坐。”
谢榆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江星在角落的厨房用具忙活,不一会儿一阵香油的香气飘散开来。
江星端过两碗面放在桌子上,说:“要不要吃点?”
谢榆拉过一碗到自己面前,细细的龙须面,清淡的汤汁上飘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搅动面条,隐藏的一颗白白嫩嫩的荷包蛋浮在面上。江星煮面手艺很好,这是谢榆最喜欢江星的一点,因为这一点跟江星的气质一点也不搭边,江星小时候没现在这样混蛋,但依然是个小扛把子,浑身痞气,经常跟附近的小孩子打架,非常不同的是她的面做的却细致耐心,有时候会偷偷想,江星是不是得了一种做面人格分裂症。
“你小时候经常来我家混饭吃,你妈不在家我妈也不在家,我中午放学总能看见你蹲在我家门口,巴巴地等着我给你做饭。”江星打开啤酒瓶喝了一口接着说“现在看来你妈真他妈小气,放你个小白眼狼在我家蹭了多少顿饭。”
谢榆抬头看看江星继续吃面。
江星摸着酒瓶上的水珠,看了看谢榆说:“小榆,唉,小榆啊。”
“怎么了?”谢榆咬了一口荷包蛋,半熟的溏心,小时候江星煮面,谢榆踮着脚嚷嚷一定要溏心蛋。大口吃完蛋后,呼噜呼噜喝着汤,今天可能太饿了。
放下碗发现江星的面一口没动,面里没有蛋。从来都是这样,江姨给江星买的鸡蛋,江星全都给自己吃了。有一次,江星又只煮了一颗蛋,谢榆闹脾气没有吃跑回自己家饿了一中午,那之后江星就把荷包蛋藏在面里了。
江星点上烟,看见谢榆盯着自己的碗看,戏谑的笑了笑。
谢榆尴尬,收回眼神。问:“干嘛把头发剪了?”
江星呼出一口烟笑了笑说:“呵呵,凉快呗。”说完顿了顿,“谢榆啊,你能耐了啊,跟大波浪什么关系?”
谢榆偏过头回答:“什么什么关系?”
“别他妈跟我这装。”江星坐正看着谢榆,“别跟我学,做回你的乖乖女。”
“没跟你学。”
江星看着对面低着头的小脑袋说:“能回头就赶紧回,这条路太难走了。”
“不能了。”
“你能。”
“不能。”
“啧,跟我作对是吧!”
☆、第 27 章
谢榆瞪着江星,瞪着瞪着,感觉有点眼酸,眨了眨眼睛却发现控制不住的液体流了下来。
江星看见对面一动不动却哭成了小泪人,慌忙绕过桌子去给谢榆擦眼泪,刚走到谢榆身旁就被猛地推开了。
“小榆”
“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为什么好多年都不回来,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你凭什么管我!”最后一句谢榆几乎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江星看着对面失控的人,一把抱住了谢榆,深呼了一口气。都上高中了,怎么还哭得像个孩子。这小孩,怎么这是?哭得这么伤心,当年自己真的这么伤人吗?
正胡思乱想着,猛地一下被推了个趔趄,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嘶操!”
江星揉了揉屁股,顺势盘起腿坐在地上,看着罪魁祸首转身擦干眼泪,毫无愧疚之心地坐在她家椅子上发呆。
“谢”
“你别说话。”
“好好好,我不说。”江星低头玩地上的蚂蚁。
“程青牧。”
“什么?”江星没听懂。
“她叫程青牧。”谢榆带着微微的鼻音,“你以为我们处对象呢?”
江星哼了一声,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傻瓜恨不得把那大波浪装眼睛里,还他妈拉着小手,女女有别知道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倒是你,回来了之后你看我那是什么眼神啊。憋不住赶紧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江星自我检讨了一下,我的眼神?有这么□□?
“还有,什么路好走不好走,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哎?等等,我是喜欢女的,你怎么知道的?”
谢榆嫌弃地看了一下江星:“有一回我出去买东西,看见你跟一个女生在接吻。”
江星想了想,有点懊悔,那次其实是出去约泡的,竟然让谢榆看见了。
“行吧行吧,对了,别绕开话题啊,刚刚哭得那么伤心,是因为想我的吗?”江星给谢榆抛了个媚眼。
谢榆看着江星,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江星清清嗓子,站起身,在谢榆面前转了两圈,说:“咋样?符合你的眼光吗,做姐的女朋友吧。”
谢榆看着直白的江星,站起身往外走:“我说过了,你再瞎胡闹,就赶紧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得得得,别走,不说了行吗。”江星拉住谢榆,“我生在这死在这你要我往哪儿走,来来跟姐聊会儿天,这么多年不见了可想死姐姐了。”
程青牧从谢榆家走出来,看着头顶的大太阳想:谢榆到底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到底去哪儿了?
回到巷子口的车上,程青牧看着谢榆家的方向。第一次见谢榆时,小女生像个小流浪猫一样,不由得想摸摸毛、抱抱她,慢慢接近后发现和这个和自己差了六、七岁的小妹妹很合得来。再后来背着谢榆去医院时觉得这只小流浪猫好像已经是自己的了,那天晚上抱着大哭的谢榆,程青牧脑子里闪过想照顾谢榆一辈子的念头,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想离谢榆远一点,但又忍不住想要接近,想在小蘑菇躲在角落里偷偷舔舐伤口时,抱一抱她,想在小蘑菇开心时,看见她所有的笑容。
可当她还没做出要远离谢榆的决定前,这只小蘑菇竟然敢疏远自己。程青牧很生气,觉得自己在谢榆心里竟然没有什么分量,也发现谢榆在自己心里原来有那么重要,偷偷找了个拉拉想试试看看自己是喜欢女生,还是只对谢榆有感觉,却点背到被谢榆逮了个正着。
程青牧叹了口气,这丫头跑什么跑?
☆、第 28 章
“这么说,那年你离开是因为那个医生,现在你回来也是因为那个医生?”谢榆横躺在江星的小床上,看着坐在窗台上的江星。
“呵,别看当初小两口多甜蜜多幸福,等到厌倦了有多远给你踹多远,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千万不要喜欢上直女,不然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人家该结婚结婚该生娃生娃,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剩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谢榆看着江星有点落寞的侧脸,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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