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右相道“我知道当初的事情是自己自私,可是我现在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怪您,真的!”
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抢道“那你为什么还不肯和诺儿同房?上次他把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了,这个孩子心里苦啊!”听到了这句话,千雨诺开始屏气凝神。他一直认为清颜以前的话,都是在安慰敷衍他。现在母亲也这么问了,自己也好想知道!听着母亲的话,她们两个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
看了她一眼直言道“我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还没有很好地适应。不过我已经跟雨诺说好了,最多再给我两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多生几个宝宝补偿他!”
听她这么说,右相更是放心不下道“雨诺那孩子是真的爱你,一直爱你啊!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是迫于责任才娶得他,不仅仅是因为你占了他的清白,更是因为他是你的哥哥!”
听到了这句话,千雨诺的脑子,‘轰隆’一声炸开。全身的血液逆流,手脚不听使唤,僵在原地,止不住的颤抖。脑中不断回放那两句话:你是迫于责任才娶得他。。。因为他是你的哥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千雨诺,没有听到清颜接下来的真情告白。导致两个人之间出现了误会,分离数年之久。
只听清颜认真道“也许以前我并不是出于真心,也的确没有想过应该负责。可是自从那次提亲被他拒绝之后,我才真正知道他有多么地爱我。是水木然让我勇敢地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知道他是,所以决定不再放手。”
看见右相眼中泛着晶莹,继续道“我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因为责任,而赔上自己一生幸福的人。如果是这样,不但是对我,更是对他的一种不负责。因为勉强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不会有幸福的,就算他爱我,也总有一天会因为得不到回应而疲惫。”
顿了顿又道“在感情这方面,我不太会表达。因此很多时候,都处于被动。但是我可以认真负责地告诉您,我是真的爱他,虽然我不知道这份爱有多少,但是它绝对会是永远!”
听了她的话,右相总算是放心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要让他等太久,适当的给他一些回应,增强一下他的信心!我看不到你们的孩子了,但是我会在远方祝福你们的!”
想了想道“其实目前不想要宝宝,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太亲近了,生出来的宝宝可能会不健康!”她的话让右相很是疑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在紫凰,许多皇室人员,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甚至允许亲兄妹成亲,生下来的宝宝,绝对会是健康的!”
一脸的不可置信道“真的?不会是四肢不全,头脑呆笨?”嗔怪道“你怎么会产生这么荒谬的想法?孩子大多都是随父母的,你们这么聪明,生下的孩子怎么会笨?就算是资历不好,也可以放在后天进行培养啊?”
想了想的确是自己的思想太过复杂了,这个世界的某些定律,是不应该按照现代的理论去理解的。想通了这一点后,心中豁然开朗道“多谢您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点了点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能帮我去叫诺儿进来吗?这孩子心事较重,刚才谈的事情很重要,我怕他会多心。你去帮我把他找来吧!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正是这阵咳嗽声,惊醒了一直呆愣在门口的千雨诺,浑浑噩噩地离去了。宫侍看到他这样,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安。等清颜出门的时候,千雨诺已经走了。
看见门口站了一排的侍人,开口道“你们去把侧君请过来,就说本皇和右相找他有要事相商。”众人犹豫着该不该告诉清颜,侧君刚刚才跌跌撞撞地离去。见众人还愣在那里,疑惑道“你们没有听清本皇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把侧君请来?”
一个胆子稍大的宫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侧君刚刚才离开的,神色有些不对!”清颜一听,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他什么都听见了?连忙问道“侧君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某个宫侍察觉出清颜的脸色不好,小声接道“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侧君刚刚明明都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突然折了回来。贴着门站了许久,脸色越来越白。。。”
看到某女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那个宫侍连忙闭了嘴。清颜烦躁地冲他们挥了挥手,几个人如临大赦一般告退了。之后清颜又重新回到屋中。
右相并没有看见千雨诺,担心道“诺儿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生不生气,我是不太清楚,但是刚才的谈话,他好像全部都听到了!”
闻言,右相身体开始摇摇欲坠,颤声道“天意啊!我本来想瞒他一辈子的!这下他有可能,连你也一起误会了!”听了这话,清颜只能苦笑:他们之间的误会还少了不成?
第二百四十七章 解不完的结
右相担心千雨诺会做出什么傻事,连忙让清颜去找人。把外面的宫侍叫进来之后,自己就出去找他了。让某女郁闷的是,千雨诺并不在他的寝殿。随后去了御书房和自己的寝殿,还是没有找到。
不得已之下,清颜惊动了水木然他们。本来想着他会去找谁诉苦,可是众人都是一脸的茫然。随后,整个皇宫都知道侧君不见了。清颜急得不行,发动了宫中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四处寻找。终于在晚膳十分,被一个宫侍发现,千雨诺在‘千竹殿’外,倚着一根竹子睡着了。
等众人赶过去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他是刚刚睡着。看见他这个样子,清颜很是心痛。她知道一般人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他的生母早就不在了,让右相一直陪着他不好吗?
是不是亲生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难道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真的抵不过血缘的牵绊?若是这样的话,右相一定会伤心死的。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本来就很差,已经经受不起刺激了。千雨诺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心中的那份执念,陪她老人家走完最后一程呢?
犹豫了一下,将昏睡过去的人抱在怀中。他作为一个男子,比自己想象的要轻上许多。难道紫凰的男子都是如此吗?见自己抱起了他,众人都一脸的嫉妒。心中无限汗:这叫什么事儿啊?
千雨诺那小身板儿还凑合,换做是其他人,自己还不得累趴下?无视众人的眼光,直接将人抱到右相休息的地方。嗯,距离还真是挺远的。
等右相看到千雨诺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心中很是激动。某女安慰了她很长时间,她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伤心过度晕过去了。
看着一个人迟迟不醒,另一个不断自责,清颜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每隔不到一刻钟,右相就会问她一遍:诺儿怎么还不醒?就在清颜的耳朵,被同一句话摧残了十二遍的时候,千雨诺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为了防止他不接受现实,他刚有起身的动作,某女一把就给他按住了。嘴上道“你的身体还很弱,还是好好休息吧!”脸色一白道“我回去休息就可以了!”看了清颜一眼,就迅速的低下了头。根本就没向右相那边瞧一眼,明显就是在逃避。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被右相给拦住了。
看着千雨诺摇摇晃晃地出了门,右相忍不住泪如雨下,弄得清颜都看不下去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道“我已经吩咐宫侍准备餐点了,我先去看看雨诺,您先吃着啊!”
顿了顿又道“今天也许就只能这样了,明日我一定带他来见你!”点了点头,靠在床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摇了摇头退出去了。
想到千雨诺现在一定没有什么胃口,就亲自去御膳房准备了点清粥小菜。来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千雨诺正趴在床上,眼睛都肿成了核桃。他从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就跑出去了,除了哭还是哭,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吃饭的事情。当飘着香味清粥和小菜被放在桌上的时候,肚子本能的开始响应。
看着清颜熟练地将餐盘,从餐盒中取出时,千雨诺的眼睛湿润了: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要给自己希望,让自己误会?清颜根本就不爱他,不是吗?
准备好之后,一抬头就看见他又开始流泪了。无奈道“怎么又哭了呢?流泪虽然是一种宣泄情绪的方式,可是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也伤身哪!喝点粥补一补水分吧!”说着端起碗就向他走去。
看着清颜向自己走来,很是错愕。当她把盛着粥的勺子,递到自己嘴边的时候,才恍然她是打算喂自己。某女见他如此呆愣的模样,好笑道“别光顾着看哪,张嘴,我的手都要酸了!”假意地抱怨了一句。
千雨诺回过神来后忙道“我自己来就好了,又不是伤了手。”调笑道“算了吧!我怕你的眼睛看不清楚,把粥吃到鼻子里去。”其实千雨诺的眼睛,现在已经剩下一条缝了。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某女可没有给他太长的时间反应,直接把勺子往前一送,下意识的张嘴就吃掉了。满意地笑道“真乖!”之后某女动作练习的比较熟悉了,一口一口地喂着,千雨诺也只好机械的吃着。直到碗见了底,他才松了一口气。此时他的脸,已经是白里透红了。
越是被她这样呵护着,心中越替自己感到悲哀。清颜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太上皇一个交代。不过是便宜自己罢了!若没有自己,水木然还是她唯一的夫。
记得那段时间她在自己房里的时候,即便是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她也常常叹气。大概是觉得失信于水木然吧?自己一直都非常羡慕他,在这个得到了清颜,全心全意的爱的男子面前,自己总是感觉底气不足。明面上自己占了一个侧夫的名头,事实上自己什么都不是!
鬼使神差道“我想要个宝宝!”正在收拾东西的清颜,听到了他的低喃后,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千雨诺正是敏感的时候,将她这个微小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转身柔声道“你若是想,我们就要一个吧!”之前和右相聊得已经很开悟了,心中轻松了不少,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确委屈了千雨诺,看到这么多宝宝,自然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想起之前几个宝宝长得都不像自己,就直接把希望寄托在千雨诺身上了。心情突然明媚不少,刚想回头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就听他闷闷道“我是开玩笑的。”
听他这么说,心变得沉闷了许多。看着那个把自己包在被中的人,缓缓道“明日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右相吧!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若是你有什么疑问,去跟太上皇说吧,她应该对当年的情况最清楚了!”
说完,就离开了。被子里的人才慢慢地爬了出来,看着紧闭的门好久,一夜未眠。倒是清颜和水木然商量了一下,就去陪右相了。看到她的时候,很是诧异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想了想犹豫道“当年的事情,能跟我讲一讲吗?”看了她半晌,就在某女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却直言道“你最想知道的是,诺儿怎么会变成我的儿子吧?”闻言,尴尬地点了点头。
看着窗子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中去了,深吸一口气道“我只能跟你说,这个孩子是我为了保住公主的血脉,用自己的孩子换出来的。我当年没有保护好公主,如果连她最后的血脉都保不住的话,我还不如去死呢!”
这个答案可是在清颜的意料之外,心中深深的震撼着:能做出牺牲自己孩子的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换做是自己,绝对做不到!外面有一个人比她更震惊,泪水早已经决堤。心中无限的后悔,却没有勇气去推开眼前的这扇门。
在原地站了良久,最后还是没有突破心中那道防线,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在那之后,某女的视线就转移到了门上,眼中闪了闪,脸色不断变换。
发现她的不对,叹了口气道“刚刚可是诺儿来过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先对不起他的,何必让他的心中更加的不舒服呢?”见她这么说,突然起身行了个大礼道“您没有对不起谁,是我们南宫家的人,对不住你们左家!”
右相吓了一跳道“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皇上,对着臣子行什么礼?”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我不是皇帝,只是您的晚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您都应该受的!”
右相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了,只是不断地点头。等她平静下来之后道“经过这件事,雨诺明日一定会来的。大概会在我早朝的时候吧!”
话锋一转道“雨诺很喜欢孩子,我们打算要一个。你一定要等着我们哪!”听了这话,右相露出了笑容道“你能想通了真好!不过,我恐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十个时辰对我来说,都已经很奢侈了,又何况十个月呢?等我不在了,你们经常带着小孙儿去看看我就好!”
说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很疲累的样子。清颜知道她今天,破例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有些超负荷了。替她盖好被子后,就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对门侍道“你们之中先进去两个人,一个时辰一换岗。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立刻让人来告诉本皇!”听着她如此严肃的语气,众人也不敢大意,齐齐的应声。最后,两个宫侍就在清颜的安排下,进了右相的房间。见他们都答应的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从里面出来后,清颜就去了水木然的寝殿。将事情都告诉了水木然,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短暂地惊了一下。随后道“既然如此,你更应该留在雨诺那里,好好安慰他才是。在我这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温柔嗓音,委屈道“我刚刚才想好,和他要一个宝宝,他就不给面子的拒绝了!都这么久了,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我是爱他的呢?”
这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水木然的反应,还好没有生气。心中却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现在应该是很爱很爱千雨诺吧?要不然怎么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呢?人的潜意识,往往是最真实的感觉!
见她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柔声道“既然爱他,就让知道。男子有的时候,也是很容易患得患失的!尤其是紫凰的男子,他们的心比其他国家的女子还要脆弱!”
抬头望进了那如水般的眼眸道“是这样吗?我以为成亲的那天,我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拉着她坐在桌边道“是这样没错,可是你也欠了他一个洞房花烛夜。虽然他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中一定是很伤心的吧!”
听他提到这儿,气鼓鼓道“还不都是龙非夜他们!当初我与他们商量的时间可没有那么早,算计我最后还不是一样,被老天给戏耍了?倒是连累了我,又多疼了一次!”
宠溺地刮了刮她的俏鼻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大概就不会见到冯玉臻了!”某女的嘴角抽了抽道“想起这件事情我就烦心,为什么是儿子啊?还长得跟莫思寒酷似,你说他长大之后,喜欢男子了怎么办?”
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道“那也是没关系的,就算他真的喜欢男子,也只会喜欢应无音。”顿了顿又道“最近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缓和的趋势呢!基本上是应无音说十句,他能应一句了!”
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半天才挤出一个笑容道“那还真是蛮有进步的了!当初冯玉臻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也应该让他尝尝这个滋味了!”看着某女眼中闪过算计的目光,无奈道“那两个人的情路,已经够坎坷的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猛地从座上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道“你居然鼓励我儿子去做断袖?一个两个都这样,还让不让我活了?”白了他一眼道“我不管那个灵魂是谁,身体是我儿子的,他们要想那啥啥,得先过了我这一关!”心中暗道:要是莫思寒知道自己的儿子,变成了断袖,他一定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好笑的看着她道“你想的也太远了吗?以后的事情,谁会知道?”突然某女又道了一句,水木然顿时石化了。只听她道“就算是断袖,我儿子也必须是上面那个!”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水木然华丽丽的囧了。红着脸道“你很怕别人不把唯安当成断袖?”
听到这话,某女才反应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连忙捂上了嘴,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之后哀叹:刚才自己那一声,还是比较有穿透力的,听到的人应该不占少数。儿子的清誉让自己给毁了!日后谁还敢让自己家的女儿,娶了他啊?这不是逼着儿子成断袖嘛!
一时间,悔恨交加,无精打采。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下闭眼,看的水木然很是好笑。自己也灭了灯,躺上去了。呼吸很是紊乱,水木然知道她没睡!良久才道“若是放心不下雨诺,就过去看看吧!不用回来了。”
相出没把人。说的很平静很正色,黑暗中某女略带撒娇道“这么说,你今天要把我赶到雨诺那里?你都不在乎我了,居然主动把我推给别人。你自己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半晌没有听到水木然回话,知道他大概是睡着了。惩罚性的咬上了他的唇道“我都睡不着了,你的陪我!”被她咬的微痛,皱眉道“别闹了好吗?我已经很困了。”
听到了他的话,某女很是挫败:自己难得主动一回,他怎么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魅力减退了?不应该的啊?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另外一边,千雨诺心中很是纠结:他是真的睡不着了,现在就想看母亲去。清颜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母亲中毒了?他已经想好了,不管他的生身父母如何,今生今世他就只认娘亲和父君!想通这一点后,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一如某女预料的那般,等她一去早朝,千雨诺就去右相的房中了。当右相看到他的时候,很是惊喜。暗暗佩服清颜料事如神。
进门之前,千雨诺有好多话要说,可是见到了右相之后,想说的话,就都忘光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右相的面前,如此的局促不安,却不晓得右相比他还要紧张。
母子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千雨诺才挤出一句道“娘亲,我,我,对不起,孩儿不该任性的,您原谅诺儿好不好?”眼中泛着泪光道“说什么傻话呢?娘亲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娘亲只是在怨自己啊!”
咳了几声继续道“是我自己太自私,每天活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注意,就让你知道真相了。我怕你会离我远去,若不是你无意中听到,我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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