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不解道“什么意思?”某女诚实道“因为应无音喜欢她,这是他亲口和我说的!还有就是,忆星国主做的事情本就泯灭人性,他为何不能大义灭亲?难道他该助纣为虐?”
被问的哑然,随即又疑惑道“那他又是以何种身份对你讲这些的?”他以本名在我这里,做了一段儿时间的账房,这一点我店中任何一名伙计都可以作证。”
继而,汗颜道“直到他离开的前一天,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由于确定了我不是‘第一皇后’,失望离去。再最后一刻,给了我这个替身一个警告。”应无音,原谅我变向的出卖了你。
看着座上的某君,见他十分纠结的盯着自己,心中十分忐忑:到底答不答应,您老给个痛快话儿行不?只见他突然紧闭双目,而后又猛然睁开眼睛。吓得某女一个踉跄。暗道:能不能不这么惊悚?
在她以为某君不会开口时,突然道“先说说你的要求吧!并且给出能让我同意的理由”某女疑惑:这是代表有门儿?
闻言,某女大喜。直言道“一开始,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更多的人吃到我做的东西。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明白,只有拥有了一定的地位,才不会随意被人践踏!”
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放心道“我本就出身乡野,做了生意后便更加市侩。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什么比银子更加管用,有了银子就等于有了地位,有了地位就等于有了权力。”说完后,心虚地瞄了一眼对面之人。”
良久,某君道“你说的很实在!”嘴角一抽:这是夸她,还是贬她?又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又问我?别等我都说完了,您老还是什么都不答应。
犹豫片刻道“我原以为自己现在所在的城就是朝月最繁华的城了,直到我进了皇城,才意识到自己的见识是多么的浅薄。从那一刻,我就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能在皇城闯出一片天!索性圣上英明,不歧视女子,否则我也就只能想一想罢了!”
顿了顿又道“进了飘香楼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小店,和人家是云泥之别。大受打击后,一件事情让我重新燃起了斗志!飘香楼的伙计仗着酒楼的招牌,竟然敢对着食客吆五喝六。那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我能有幸进驻皇城,一定会比他们做的更好!因为我最看重的便是店员的人品。”抬头看向某君,发现自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速度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司空揽月沉思片刻道“没想到你竟然把念头打到飘香楼了!”没听出弦外之音的某女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随即反应过来道“飘香楼幕后的老板不会是圣上您吧?”
无视她的惊讶,幽幽道“你猜得不错!”闻言某女惊喜交加:如此说来,自己在加把劲儿。不但解决了后台问题,还踢掉了令她不爽的飘香楼。真是一举两得啊!
看着某女毫不掩饰的欣喜,某君道“本皇是幕后老板,竟能让你高兴成这样?”糟糕,表现的太明显了!收起所有的表情,一脸平静道“我的确高兴啊,我本就是来找圣上庇佑的,如今得知此事,我也算成功一半了!我相信若是能证明自己可以胜任皇商,圣上一定会对我加以照拂的!”
闻言,某君挑眉道“喔?如此,本皇能得到什么?朝月又能得到什么?”好现象啊,终于到了交换条件的环节了。直言道“我会把收入的五成上交国库。”
见他有动心之象,又道“在新的菜品推出之前,我会将它报入宫中,交与御膳房存档。如此一来,圣上便可亲自检验成果。”知道他喜爱美食,故意抛出饵,引他答应。
果然,接下来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而后,司空揽月道“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本皇除了点心,并没有尝到其他的菜品。如此轻易地让你获得了皇商之名,岂不是对其他人不公?”某女暗自咬牙:明明就已经动心了,还跟她装蒜!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谈判成功,成为皇商(下)
于是道“愚妇自觉给圣上增添了麻烦,恐遭非议,特意准备了店中的专营火锅,供圣上品尝,若是圣上吃的还算满意的话,我想其他人也无话可说了!”
闻言,很是惊讶:她打算在宫中做火锅吗?最近流传甚广,味道应该能挺不错的吧?听她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有些饿了呢!压下心中的渴望道“你明明知道本皇再过半个时辰就用午膳了,现在才说让我品尝,是不是有些晚了?”
没有给清颜留有说话的余地,继续道“你是想让本皇等着,还是准备晚膳时分供上?本皇记得有人说过自己急着回去。怎么,这时候不怕耽搁了?”
某女淡定的等他问完,不紧不慢道“适才来得晚了,就是为此。不用等上半个时辰,若是圣上有意,现在便可让侍人将其传上来。”语毕,对上某君略显惊讶的眼。
此时,司空揽月看向清颜的神色又深了一层。沉声道“准备的倒是蛮充分的,就算本皇还算满意,你有什么把握保证,在你做了皇商之后,效果要比现在的飘香楼好?”
认真地想了想道“现在我的确没有把握证明,所以想求圣上恩准,让我试营业!”某君疑惑道“试营业是何意?”想了一个比较通俗的解释道“就是给我一个阶段作为尝试期,在此期间看看反响,再做决定。”
见某君不语,又道“既然是试营业,用不了太大的地方,我觉得皇城入口处的那间店铺就很不错。”听此,挑眉道“你是想让本皇将此铺赐给你?”
某女摇了摇头道“前段时间我就和该店的老板几经交涉后,将价钱谈妥,只等筹集银两盘店。因为我将大部分的银两都作为火锅店的周转资金了。可是当我筹到银两后,该店的老板已经被‘血煞盟’的人掉包了。”
司空揽月看了她一眼道“何以见得?”某女暗诽: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还问什么问啊。表面上却十分恭敬道“这还是托影慧公主的福。那人以店铺为诊金,带着他的娘亲去我夫君的医馆就诊。在此之前,他和我说他的娘亲是影慧公主。殊不知,本尊就在眼前。”
顿了顿又道“若不是我意外中发现破绽,银子就全被他们骗走了!我不知道真正的老板在哪里,是死是活,不敢贸然接店。万一我接了,他们把正主放回来,或者是送一具尸体,作为开业之喜。不但店中的声誉受到影响,连我也会莫名的背上嫌疑。”
听到此处,某君对她又多了一分探究。开口道“据本皇所知,该店早在半年以前,生意便惨淡许多了,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将银子投放其中。若是盘下此店你打算做什么呢?继续经营火锅?”
某女疑惑:会吗?位于皇城入口处的店铺,怎么会如此不景气?难道是惹上了什么人?不解地开口道“按理说应该不会啊!作为入城之口,人口密集度虽说比不过皇城,与我们这种小地方相比,实在是绰绰有余的了!”
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除非,那人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所以,对我来说这是一次很好地机会,我刚来此地不久断不会惹上什么人。”瞥见某君似笑非笑的眼,补了一句道“‘血煞盟’那帮b是个意外!”
见他点头,某女继续道“我不打算开同样的店,物以稀为贵。这次,我想开一个烤肉店。”果然看见某君出现和水木然同样不解地神色。解释道“那是一种不同于架在火上烤的方式,用的原料在贵地称之为‘黑云石’,我们家乡叫做‘炭’。将这些‘黑云石’放入特制的无盖铁炉中,生上火,放上比之大一圈儿铁丝网。再将准备好的食材放到上面,等其烤熟便好了!”希望自己这么解释他能明白。
审视她良久,某君道“你是如何想到的?‘黑云石’可是我朝月国特有之物,你既非朝月百姓,为何会知道它?而且,你说在你们的家乡有另外一种叫法?”
清颜一惊:她怎么就没想到,炭这种东西也能称之为‘特产’?脑子急转道“我们的村子极其贫穷,唯独这种东西最多。当然,它和贵地的‘黑云石’实际上还存在很大的区别。颜色较之为浅。”
看着司空揽月的脸色好了一些,暗道:什么好东西,值得你变脸啊?要是在现代还不止这一种呢!接着道“烤肉在春夏两季吃,最为合适,而火锅则相反。由于当初是冬季,天气很是寒冷,我便想到先开此店。”
闻言,某君疑惑道“按你的说法,现在也不是合适的季节,如此,你不是更没有多少胜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 正因如此,我才打算盘下一间店铺。虽然说烤肉源于户外,但是吃东西图的就是个新鲜,我把它转移到室内,也有一番特色。”好在这里的‘黑云石’是属于无烟类的。
见他沉默,又道“而且,为了方便,可以事先将肉切成碎片,越薄越好。较之以往的整只架在火上烤,要熟的快的多。同时,再配上各种酱料,也不至于口感单一,令人乏味。虽然说是烤肉,其实,只要是吃食,都可以一同烤。”
沉思片刻道“本皇若是同意将那间店铺赐予你,你还是要到宫里来备案。”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某君不可能放过品尝美食的机会。
点头道“这是肯定的!”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就被他抢先道“如此,你打算晚膳时候做吗?”某女嘴角一抽,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当我是魔术师呢!于是为难道“我只带了锅来,由于最近事情太多,铁炉制作被耽搁下来了。所以,没有炉具,烤肉怕是吃不成了!”
听此,某君微恼道“你这是在戏耍本皇吗?连你说的东西都没有见到,如何将店铺赐予你?一旦你说的那东西不合百姓的口味,岂不是本皇的损失?”某女无语:这整个朝月都是你的,居然还和我计较这么一间铺子!
咬牙道“若是圣上真的想吃,我就用最原始的架烤法为圣上演示一次。不过,这种方式烟比较大,而且容易弄脏宫中的地砖。”闻言,挥了挥手道“这倒无妨,本皇宫中有的是人清理!”某女刚想再说点儿什么“可是。。。”又一次被打断道。
某君道“如果你担心火锅店和你夫君的问题,本皇即刻让姑母回去,通知他们一声!”某女的嘴角又抽搐了:他比自己想的还多,把后路都给她堵了。无奈道“多谢圣上美意,如此,我就多在宫中叨扰一日了!”一想到某人成了传话使,自己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心情大好道“不知宫中可有类似竹签或者木签之物?”诚实地摇了摇头道“这些本皇不知道,等传膳的时候问一下就好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说了这么久,本皇都饿了,来人,传膳!”暗自腹诽:你这哪是饿了,分明是馋了嘛!不得不说这帮侍人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会儿,一群人就一盘一盘地端着食材进殿了。
某君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所谓的火锅,正要发火,就看见几个侍人端着火锅进来了。知道某君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立刻加快了速度。当锅盖被打开时,预料中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殿中。
暗自瞄了一眼某君,见他差一点儿就自己站以来动手夹了。侍人们手忙脚乱仍然跟不上他的速度。某女一见乐了:这是不是证明自己成功了?她可是见过某君吃点心的速度的!
按照自己的意思,侍人们陆续的换水,添菜。一个时辰之后,司空揽月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玉桌。笑道“本皇很期待晚膳!”虾米情况?刚刚那个表情是笑了吧?
心下大喜,扬声道“御膳房可有竹签和木签之类的东西?”侍人想了想道“竹签没有,木签倒还是有一些的!”了然道“有多少拿多少过来,晚膳之前,用木材架好一个木架,之后过来通知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后别忘记点火。”
侍人为难道“在宫中生火可是不允许的!”看了他一眼道“没事儿,你们尽管去准备,圣上已经答应了!不过,之后还要麻烦你找几个人清扫一下。”见清颜如此随和,侍人受宠若惊的应了退下。
这边司空揽月也将众人遣退,殿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片刻后,某君道“你说的‘试营业’一事本皇准了!不过,‘飘香楼’这么大的店面,不能仅仅只卖火锅吧?”
闻言,大喜过望道“只要圣上能答应,我敢保证菜品至少一个月不重样儿!”听此,点头道“那好,本皇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真能如你说的这般,并且当月收入比现在的‘飘香楼’高,本皇就再准你顶替他的位置!”
某女绝倒:还真是会见缝插针!一个月就一个月。于是,施了一礼,高兴地应下。不料某君又道“不过。。。”只说了两个字就顿住。某女紧张了:怎么还有不过?和一国之君讲条件就是不容易,想想在聚仙楼时,自己是多么的淡定!
急迫地等待他的下半句,随后某女各种抽搐。只听某君道“不过,在此期间,你报入宫中的所有菜色,本皇都不会付银两的!因为,你用的是本皇的酒楼。”
某女觉得心在滴血,缓缓地点头。突然眼前一亮道“既然如此,能否请圣上允许,我将报入宫中的菜品,全部标写‘圣上亲尝’行吗?”既然坑了我的银子,我用你的圣名打个广告,做个宣传总行了吧?
在某女的万分期待下,司空揽月几不可察地‘移动’了一下尊贵的头。见状,某女简直想蹦上一蹦。若是面前之人是水木然,她早就没有顾忌地扑上去了!
见她如此,某皇也跟着心情大好道“至于晚膳是否成功,还有待于考察!”某女忙不迭地点头道“我向圣上保证,若是期间试营失败了,我会负上全责!”
某君道“这点本皇相信,为商者,最注重的便是一个‘信’字!事先想好,就算你赔了一切损失,还得再加上一条,日后只要本皇有要求,你就得送来新的菜色让我试吃!”
某女好想找块儿豆腐撞死,这还不如当御厨呢!如此一来,岂不是相当于自己这一生都赔给你了?将自己极度扭曲的脸低下,坚定道“还请圣上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某女没有抬头,所以错过了某君那千载难逢的一笑。
平静了一下情绪道“那么,恕我先告退了,我还要为圣上准备晚膳的相关事宜。”随后又补充道“为了不影响烤肉的味道,晚膳十分还请圣上移驾殿外。具体在宫中的哪一处,等我决定后,会让侍人来禀报圣上的!”冲她摆了摆手,某女象征性地施了一礼便退出了殿外。
看了清颜消失的方向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当真不是同一个人吗?摇了摇头,进里室审奏章去了。出了正殿的某女,想到偏殿去看看影慧。不料,侍女回禀说她半个时辰之前就离宫了。某女暗惊:宫中的人,办事效率怎么一个比一个快啊!
百无聊赖地重新回到御膳房,这一次可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纷纷称赞说她研制出的火锅是人间美味。某女疑惑:这帮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就凭借着浓郁的香味儿?突然想起膳食之前,都有试菜这一说,也就了然了。
然而,众人接下来的话,可让某女当场石化了。只见其中一个传菜的侍人,指着存水的空罐道“我们觉得将剩下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就趁着添水,换菜的空当将那些剩下的吃食,偷偷地留在了倒完水的罐中,带了回来。之后,我们大家就都分了一些。”说的那叫一个意犹未尽哪!是妇其最给。
某女石化了: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人!能在如此嗜吃如命的某君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地把菜藏起来,并带回来。显然,这帮人都非‘等闲之辈’啊!
整理一下惊讶的情绪,对众人道“若是各位现下有时间的话,在下还有事情请大家帮忙!”听此,众人都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某女略带歉意道“其实,我此番再来,是为了给圣上准备晚宴的!待会儿,一个人恐怕是忙不过来,所以,只好再次麻烦各位了!”
众御厨一惊:往日里圣上的一餐,就让他们几百人耗尽心力。如今,这个女子仅仅是一个人,便解决了圣上的两餐。如此能力,怎能不让他们惊讶?当下眼中除了敬佩,便是崇拜。还哪有最初的不耐?纷纷想着,如果有这样一个人进宫当御厨,那自己得省多少事啊!
某女不理会呆愣的众人,自径开始准备。等到几十种酱料都调配好了,众人才反应过来。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暗自后悔刚刚的神游。渐渐加入其中。
某女临时改了主意,让御厨把木签都准备出来。自己先将牛肉切成薄片,然后让他们将自己选出来食材,全都按照自己的做法,用木签串起来摆好。对于这种新奇的方式,众人只有惊讶。
将一切都处理好后,天色已经渐暗了。之前的侍人来传话说,火已经生好了。闻言,某女笑道“如此,便谢谢你了!不过,还要再劳烦你去正殿,将圣上请到火架处。”
闻言,不仅是该侍人,御膳房的众人都愣住了:他们刚刚听到什么了?让圣上移驾殿外火架处?宫里谁人不知圣上是最在乎自己形象的,即便再美味的膳食,也吃得是从容优雅。如今,让他到殿外‘风餐’,摆明了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反应过来的侍人,哭着一张脸道“不是下侍推脱,实在是此事过于难办,若是这会儿去了,下侍恐怕就没命回来了!”某女闻言笑道“怎么可能?在下适才已经和圣上商量过了,是他亲自答应的,否则,我怎么会让你去冒险呢?”
听此,更加惊讶了:这个女子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能劝动圣上出殿用膳!”侍人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将信将疑地往正殿方向去了。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想证明一下,清颜话中的真实性!
见众人都呆愣地看着侍人离去的方向,轻咳几声道“现下这般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余下的事情就不麻烦各位了!众位各忙各的吧。”对着身边的几个侍人道“随我将这些东西端过去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众侍的强烈要求下,自己什么都没拿。到了地方,某女立即将酱料刷在烤串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肉香就飘了出来。看着吱吱冒油的肉串,某女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烤肉了?好怀念啊!若不是先前答应了某君,恐怕自己早就开动了吧!
而正在往这边赶得某君老远就闻到肉香了,不待侍人指路,自己就急急地向清颜所在的方向走去了。若是刚刚侍人还有所怀疑,那么,圣上此时的动作就足以说明一切了!想不到那个女子真的做到了。
把肉串烤好后,又将其他的烤串放在了火架上烤。抬头便看见一身明黄的司空揽月,急急地向这边奔来。说是奔一点儿都不夸张,因为,他身后的侍人已经被甩出去好远,就像影慧和自己那般。嘴角一勾,对着一旁的侍人招手道“一会儿将圣上请到凉亭去,我这边一烤好,你就传过去!”
侍人点了点头,暗道:总算可以动了!再呆一会儿,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想不到这些烤串,烤熟后可以这么香,虽然都是架在火上烤,这和平日里吃到的那些,简直是云泥之别!
于是,在看见某君的时候,即刻将司空揽月请到了一旁的凉亭处。一开始被拦的某君还一脸的不爽,不过在听侍人传完话后,到一旁静静地等待去了。就算是审奏章大概也没有这么难熬吧?此时的他真有一些度分如年了!
好不容易等到侍人将其传了过去,某皇亟不可待地拿起一串开吃。一旁伺候的侍人,毫无用武之地的尴尬地杵在一旁,看着清颜不知如何是好。
见状,某女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对着口型道:不用担心,圣上这种吃法儿是正确的!倘若真的由你们伺候着,一定吃着不尽兴。所以,你们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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