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难怪人说爱是天时地利人和,幸好,她今天运气不错,都遇上了!
两人许久没说话。
又许久。
“歌剧没了。我请你看电影?”
“嗯!”
心爱看着她一张泪痕残存的脸,在小柜子里翻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在她脸上细细拭擦,一边擦一边叹气,“看,把好好的妆都哭花了!以后不要做这么赌运气的事,我不知道不来,你岂不是要哭死?”
徐敏捂着她的手,两只手安静无声又脉脉含情的绞在一起,“心爱,我一直很害怕,害怕你不来,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心爱想说“我不好/一定有比我更好的人的”,可她没有说,她觉得这句话太顺耳了,让人有一种餍足的饱满情绪,她执起她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微笑,轻声:“谢谢,我的荣幸!”
一个星期后,心爱把那间带大花园的房子拿到了手。她一直意淫能跟徐敏双宿双栖有个小甜窝,如今终于确定在一起,如果能错过?她请人翻修外墙,她跟徐敏说我们回来度假住这里!那时候阳光正好,几个工匠在搭起的架子上抹石灰,后花园那面墙壁刚抹好,心爱跟徐敏站在那儿看,心爱盯着雪白的墙壁,若有所动,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走到墙壁钱,蹲下来,在墙壁靠近地面的地方写了个花式“xu?ai”,徐敏也蹲了下来,娇嗔的问,“为什么是我在前面,为什么不是你爱我?”
“不一样吗?”心爱笑,在下方抹了同样的但倒过来的花式字样:“ai?xu”,她问,“你爱我,我爱你,如何?”
徐敏想着那句话的含义,“很好!”她说。
你爱我,我爱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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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心爱一时语窒。她最见不得人流泪,身旁朋友也多是大咧咧的,流血不流泪,即便流泪,也乌黑抹漆的躲起来流,抵死不让人看见,即便是霍姑娘,顶多也装模作样地嚎几嗓子——通常还没嚎完便被她嫌烦给扇墙角去了,所以,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尤其是,这个人是徐敏,尤其是,还是因为她而哭成这个样子!
所以心爱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看似冷静默然的表面,内心已是一片兵荒马乱;徐敏低着头,捂着脸,像是想控制这种失态却又无能为力,眼泪只越发汹涌,把白皙细长的手指都淹没了!
心爱心脏涨得快要撑破了,“徐敏”她艰难的叫,黯哑的嗓音几乎弱不可闻,仿佛混乱战场上微不足道的的呐喊,瞬间被厮杀覆盖了,在眼泪面前,在她痛哭的模样里,心爱感到一种困兽般的绝望痛苦,人想发狂、突围而出,内心却那么软弱无力,只剩下了自己也快哭泣的哀求声音:求求你,不要哭了!求求你!
如果可以,心爱也想哭。可是她不是这种人——她不是不会哭,她只是觉得,如果两个人都哭,那还真是叫人崩溃!所以她只想哀求,求她不要哭了,为什么要哭呢?还哭长那个样子,好像是她对不起她似的,可是,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她所意愿的,她所喜欢的,她所祈求的,她所爱的,都交给了她主宰,她说一起,便一起,她去相亲,她也从不置一词,她不过硬气一会,她便哭成这样,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她终究忍不住,她终究习惯对她好,她终究不愿意看见她哭——很多原因,终究抵不过她“心痛”二字,所以她叹气,伸手用衣袖轻轻拭去她眼泪,“不要哭了!”徐敏眼泪却掉得更凶,一串串的,扑簌扑簌的,把心爱所有伪装的冷静都打了个落花流水,彻底地败落,心爱心痛又心慌,“不要哭了,真的不要哭了!”她顾不上拉衣袖,笨拙的用手去擦,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总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明白某种心情,有些事情,就算不想承认,却还是绝对地存在着,譬如:我那么的在乎你!
我在乎你,所以舍不得你难过,所以我丢盔弃甲,赤身露体你跟前,就算你要伤害我,我也认了!
所以她终于一把抱住徐敏,抱紧,声音像是无奈,却是那么多的怜惜,“徐敏你怎么那么傻?”
徐敏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好久,眼泪越发的流淌得欢腾。她呜呜的哭着,什么形象什么修养她都不想要了,就想尽情的发泄内心的像是失而复得般的欢喜和悲伤,一千句、一万句,抵不过你在这里,不曾放弃我!
心爱下巴抵在她上,心里无奈,却有比无奈更浓郁的情绪在发酵,“徐敏”
“心爱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她呜咽,断断续续的句子里,夹带了太多的抽噎和鼻音,一片含糊,心爱却听见了,她说爱她!
心爱心里安静至极,只执念般的有把声音不住地念着:她终于说了,她终于说了!——仿佛她等了很久,等得太久了,以至于忽然听到要不断地跟自己灌输“这是真的”才能确保自己不是幻听!
心爱呢喃,“我一直都在”等你说爱我!
徐敏松开手,直起身,泪眼盈盈的看着她,仿佛怀疑她这句话似的,心爱叹气,想说什么,然而言语乏力,她伸手抹去她脸上残存的泪痕,无力感更重,她见惯徐敏各种优雅自信或者装优雅自信的样子,这般迷途小猫的可怜样儿,叫人怎么办?
真想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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