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有逛遍商场仍不累的体质啊。算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卓如蓉从店里出来,就看到半靠在柱子上的两个人。对她们那萎靡不振的状态发表了一篇评说之外,她一手搂起一个,半推着二人向上走。电影院就在楼上,看一场电影就当作是休息了,回家还要面对丈夫孩子,想想就头疼。
三人互相推着往电梯的方向走,她们手上都有东西,没有空闲的手来打闹,胳膊还能用劲。虽然都已经超出青年范围了,但是她们还像是在大学那样,打打闹闹好不快活。生活中担忧的事情在这一刻远离了三人,她们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过着吃完这顿想下顿的日子。
可惜无论是谁,都回不到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里了。电影还没看完,卓如蓉的丈夫就打了电话。孩子又哭闹着要妈妈了,他怎么哄都不好。之后是孙娇,电影刚刚结束,两人还在商量着去哪吃的时候,电话就来了。让她快点回家,饭菜都弄好了。
虽然孙娇邀请林田去她家吃,但是林田拒绝了。她一个人搭乘公交回宾馆,在车还有几站才到的时候就下了。傍晚的小风一阵阵吹,但还能感觉得到其中夹杂着的热气。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旁边闪过各式各样的行人。
那些行人在田林眼中都化为虚影,天地之间只有林田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但是她却好像要离开了一样。林田的步伐越来越慢,到后来甚至都停下了。她虽然是直视着前方,但是双眼却没什么焦距。迷茫充斥着她的内心,转头四顾,周围好像少了点什么。
田林停的比林田早,现在就落在了后面,她总觉得现在的林田不对劲。她看见林田转头,但是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移了视线。绝对不对劲,田林在内心呐喊着。林田怎么会看不到她呢?
身子一转,田林发现自己又被召唤了,还没感叹是不是林田的视力又下降了,她就被召唤到林田身边了。
“我还以为把你丢了。”
林田搂住田林,声音带上了呜咽。这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的未来,想自己该怎么办。孙娇和卓如蓉有自己的人生,周围的行人也有各式各样的人生,但没有一个是她的。她对自己的生活陷入了迷茫之中,就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何去何从。
从年幼的时候,林田的目标就是上个好初中、上个好高中、上个好大学,再好好读研、读博,达到毕业要求,甚至比毕业要求更好。读完书了之后,就应该找工作了。工作的时候,作为一个技术人员,只要完成了上级要求的任务就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田工作了两年,直到她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而辞职。但是辞职之后,她发现更难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她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招聘的每个岗位,她好像都适合,但又不适合。
来到d市,也抱着找到一份符合心意的工作的心,当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一直到今天,她见到了曾经的室友,她们说起自己的生活时,虽然也有不少不省心的地方,但是还是笑着的,对现在的状态还算满意。
好像只有她陷入了一个瓶颈,不知道如何出去,也不想下来过着在瓶子里的生活。走路是她常用的思考方法之一,走着走着,林田想的越来越多,最后慢慢停下。而一停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无论是现实中自己周围的东西,还是自己脑海里想的东西,都好像少了什么。
田林在林田辞职后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在她看来,把情绪压在自己心里还要对别人强颜欢笑,不如让她慢慢梳理情绪来的好。为此,她就很少在林田面前出现,用的理由也是闭关码字,交稿期就要到了之类的。
虽然她鼓动了林田来d市,但是她这一路上很少说话。林田因为一直在想事情,对田林的关注就没那么高了,自然忽视了曾经叽叽喳喳的田林为何现在啥都不说了。见到了同学之后,田林觉得这是她们三个人的聚会,自己掺和进来没意思,也没再发言。
就这样一直到林田发现自己周围少了什么,发现曾经一直跟着自己的田林不见了,环顾四周去看,却总觉得眼前隔着一层雾,看不清楚都是什么。在这种时候,迫切想要见到田林的林田出动了小镜子召唤田林。
“我没事,就是看你在想事情,落后了一点。”
干巴巴的说了几句,田林发现林田看起来更呆愣了。瞅瞅地图离宾馆不远了,干脆自己拉着林田的手,把这位拎回宾馆。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林田才感觉自己的神志回来了,不像之前那么恍惚了。她看着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等着一个解释的田林,心虚的往床上缩了缩。她明明没什么错的,怎么感觉好像罪大恶极一样。
“好吧,最近确实感觉不太好,心里压着什么,走个路都能扯上一堆哲学问题。”
这一点数年未见林田的孙娇和卓如蓉看不出来,只会以为是她性格的原因,曾经内向的林田变得更内向了而已。但是和她朝夕相对的田林不是瞎子,只是对于这种心理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明明可以在网络上给别人分析心理问题,但是面对林田的时候,感觉哪样都不对。
“我想我大概是太闲了……不,也不能这么说。”林田沉默了一会,继续分析道:“应该是那种知道有一个目标,但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方式可以去实现它,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现在和我曾经接触的环境都不一样。在学校的时候,我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得到更好的成绩,做出出色的成果,在这之外搞点创新,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工作了之后,我就变成了很大系统里的一个环节,必须要到哪一步,然后做什么。时间表和任务要求都是固定的。这也是有目标的,但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反而反感它们呢?不对,还有一部分也是同事以及公司氛围的原因。”
“难道这是目标太死的原因?然后再加上周围的环境无法适应,所以才辞职。”
“或者说我能做的事情,是在条条框框中进行一部分的改变,而不是依照条条框框进行它的描述。但是失去了这些条条框框,我就变成了一盘散沙?”
……
田林已经被林田跳跃性的思维绕住了。她就不应该问林田这些事情,现在好了,无论是林田还是她都不知道林田在说什么了。录音吧,省的到时候林田得出了一个结果,然后问自己她这次是怎么推导的。
“我是不是说了很奇怪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自己分析了什么,但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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