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不能被忽视
温行远倒是很守信用,第二日早朝开始没多久,就说出了殷王爷已经找回失散多年的嫡女的事。当然他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火器。
作为正经商人,李凉要求银货两讫,你拉货,我收银子,从此天高皇帝远,老死不相往来,本单不提供三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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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殷王爷找回女儿,全大圆王朝估计就老皇帝最高兴,那可是他一生挚爱,林诗茹的亲侄女,不知长得什么样儿?身上会不会有诗茹的影子?
“郭台,你说这个殷立轩是怎么回事,王爷家的嫡女是要上玉蝶的,怎么找回来这么多天,也不见他上报!”御书房里,老皇帝不满的和他心腹大太监抱怨着。
“皇上,您想这殷王爷一找到女儿就负伤了,至今没有上朝,哪儿能向您禀报呢!”圆滑的郭台在皇宫的混迹了大半辈子,要是没有点本事,怎么能成为皇帝的心腹,统领全皇宫。他的处事方法就是哪方都不得罪,替谁都说好话,至于是正作用还是反作用,就要看他得谁的好处,向着谁了。
“恩,有道理,那咱们就等等!”老皇帝不知不觉中,顺着郭台的意思走。这也是郭台的厉害之处,皇帝是谁都能操纵的么?既要皇帝随了自己的心意,还不能让皇帝看出来倪端,这可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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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月中,月牙儿唤来春天:“温行远那里有信儿没有?”
春天恭敬回禀:“回司令话儿,鬼月那边派入宫中的探子传来消息,温行远已经如约将您回来的事汇报给了皇帝。”
“那皇帝有什么反应?说什么了没有?”月牙儿追问。
“探子说,老皇帝对您很好奇,但是被狡猾的郭台把事情按下去了,说是等王爷上朝后再说!”春天据实禀报道。
这样呀,月牙儿翘起嘴唇,露出的邪邪一笑,标志性的小酒窝,外带两颗小虎牙。春天自认为,如果司令大人头上再长两个角,就是名符其实的萨满恶魔。
“如果我爹还是不说怎么办?如果老皇帝忘记这件事怎么办?咱们要做两手准备,没有人可以忽视我月牙儿的存在!”说完月牙儿就坏笑着冲着春天一阵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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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温行远终于发现他的制胜法宝没有弹药,只能当一堆精致的烧火棍用。恼怒之下,命人发了疯的在洛阳城中寻找那日的火器供货商。哪知,那人突然人间蒸发了,寻遍洛阳城所有犄角旮旯都没有找到这个人。
温行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暗中下了个套!但是这人是谁,却无处可查。
整整三百万两纹银,那是他两年的军费,这让他上哪儿去补这个窟窿。愤恨之余,温行远将所有火气都转移到了殷王爷身上。早不找女儿,晚不找女儿,偏偏这个时候找到,然后让那人找这么个不相关的借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说不准这件事就是殷立轩做的,据说自己交易那日,他的两个儿子不是也去了荷塘小筑,这口气自己迟早要找回来。
同一天,殷王爷能自如的行动了,于是销假上朝,只不过不知道朝廷近日的动向,郭台也没有来得及和他通气,所以他还是没有上报月牙儿被找回来的消息。尽管郭台不停地和他使眼色,可是他的注意力,全被对他怒目相视的温行远吸引走了。实在搞不清温行远今天犯什么病!
早朝后,老皇帝大怒:“你看到了,这个殷立轩什么意思,他今天上朝了吧,还是没有说找到诗茹侄女的事!别以为朕不知道他现在偏爱他那两房小妾,总是给诗茹妹妹气受,怎么着,现在连女儿都不给嫡女的待遇!”
郭台暗骂殷立轩早朝时不看自己眼色,真是癞狗扶不上墙,只会打仗不长脑子,以后再不拿他钱财替他说话了!但是这次还得帮,于是赶紧安抚皇帝道:“皇上息怒,老奴想着,可能殷王爷觉得,家里私事,不好在朝堂上说,备不住过一阵,他就私下找皇上您来了!”
皇帝暂时被郭台安抚住,也就熄了火气,一头扎进大摞的奏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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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早朝一结束,月牙儿就得知他爹还是没有告诉老皇帝,把她找回来的事。这个爹呀,和自己还真是不亲,看来不用些手段是不行了!
“冬天,我上次吩咐从暹罗国进的芒果和山竹到了没有!”
听到月牙儿的传唤,每日没事就埋头研究各种药方的冬天终于抬起头,一边纳闷,司令今天怎么叫开自己了,一边往月牙儿房里跑:“回司令话儿,芒果今儿早已经到了,山竹还要两日,您要吃么,冬天这就去帮您洗了上盘端来!”
“恩,可以!顺便给其他家里人也送一些,尤其是我爹那边要送一筐过去!”月牙儿笑眯眯的吩咐道。
这个嘴角上扬,露出虎牙和酒窝的招牌式笑容很眼熟,冬天直觉谁又要倒霉了。
“是的,冬天晓得了!”冬天不漏声色的应着,反正司令不欺负她就行。
“送的时候注意点,有些人吃芒果容易过敏,特别是我爹就对芒果过敏!”月牙儿笑的更甜了。
月牙儿一句话,把冬天弄糊涂了:“不对呀,芒果是暹罗特产,路途遥远又是热带水果,要想运到咱们洛阳来可不容易,具冬天所知洛阳并无此种果品出售,王爷应该是没有吃过,司令怎么知道王爷吃了会过敏呢?”
月牙儿撅起小嘴,一只手指伸向前摇了摇:“nonono,我爹他吃了一定过敏,也必须过敏,还要过敏很厉害到出不了房门的那种!我知道,冬天你有办法的!”
冬天恍然大悟,平日里司令有事都唤春天,很少找自己,原来是让自己用精通医术的本事害人呀!这回轮到殷王爷遭殃了!
冬天有些同情殷王爷,不过也暗骂殷王爷不知道疼惜司令大人。司令是个好人,年纪不大却懂知恩图报,顾念下属,悲天悯人,光看着她对殷王妃的那片孝心都很是难得。
只要是和王妃相关的事情,事无巨细,司令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然后亲力亲为的去做。这么好的女儿打着灯笼都难找,殷王爷却连个正紧身份都不给司令,所以折腾他也是活该!
月牙儿做事没有意外,芒果这类稀罕之物,王爷大人当然会多多享用。结果当天晚上殷王爷就周身红肿痛痒,一张脸变形到看不出本来面目。殷王妃赶紧让管家去请大夫,结果证实是吃芒果过敏。
要是怪月牙儿捣鬼,可是全家人都吃了,为何就殷王爷有事,而且大夫也证实,医术上有记载,这种暹罗芒果是会让个别人产生过敏。很显然,殷王爷就是那个倒霉蛋。
结果第二天殷王爷在销假一日后,再次向朝廷告假。
因为皇帝已经知道月牙儿的存在,所以在询问殷王爷何故请假时,毛丞相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言:殷家新找回的嫡女,整来几筐新鲜的暹罗芒果,结果殷王爷吃食后,产生严重的过敏现象,肿胀到没有人型,害怕有违圣颜,只能告假。
此消息一出,满朝哗然,新鲜的暹罗芒果?谁人不知此果的昂贵!
暹罗离洛阳城几千公里,芒果要树上成熟才好吃,成熟的芒果又不易存放。要把新鲜的芒果,在交通不发达的时代长途跋涉的运来,还要冰鲜着保持不腐不烂,一路要废掉多少马匹和人力。
等运到洛阳城后,每个果子的平均造价在十两纹银左右,这等于洛阳城一小户人家一年的收入,有些贫困家庭一辈子可能都攒不出十两银子,这新找回的殷家嫡女一整就是几筐暹罗芒果,真是好大的手笔!
☆、16 终于见到老皇帝
郭台想着这下老皇帝回去,肯定又会说些什么,结果这回他猜错了,皇帝下了朝后一句话都没有。因为善于识人看心的老皇帝心中隐约觉得,殷家的这个小丫头好像在给自己传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日之间,殷王爷身上起的红肿和疹子就快速消失了,到了第二日清早已经完全康复,于是乎上朝去也!
早朝上,殷王爷照旧没有提把月牙儿找回来的事,老皇帝既不多问,也不发火,就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因为他要确认一件事情。
殷王爷上完早朝回到王府,月牙儿已经命人抬了一筐山竹送去。说是,前几天芒果的事很不好意思,害的父亲生病。这个山竹当赔礼,口味独特、清甜可口,不会让人过敏,还是消暑的圣品。
没见过山竹的殷王爷,一尝滋味,果然好吃,不知不觉食指大动吃了许多,还连连夸赞月牙儿真孝顺。
其实呢,在殷王爷回来前,事情是这样的:月牙儿童鞋得知父亲还是没有告知老皇帝,她已回来,要认祖归宗的事,于是道:“冬天,山竹运到了吧!”
冬天:“到了,司令需要属下把山竹送给王妃、王爷他们尝尝鲜么!”
月牙儿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恩,仔细些这回别让人生病了!”
冬天面无表情:“这回让王爷生什么病?”
月牙儿坏笑并称赞冬天孺子可教:“山竹性寒,属大凉之物,吃多了一定会胃寒、腹泻!腹泻之后,还有可能腿软到爬不起来!冬天你懂得该怎么做是吧!”
冬天再一次对殷王爷深表同情,但是仍旧毅然决然的坚决完成任务。
于是乎,当天晚上殷王爷上吐下泻,眼冒金星兼双腿发软。殷王妃焦急万分,再次请来大夫,诊断后答曰:吃了许多太寒的东西,脾胃受不了,所以才这样,医书有记载,暹罗产山竹乃水果中皇后,最是大凉之物,王爷吃多了,必然导致这样。
自己贪嘴怪不得别人,无奈之下,第二天殷王爷再次告假,不能上早朝。
满朝文武听闻,殷王爷因为大量食用暹罗产的山竹,再次病倒的消息后,简直难以相信。富贵中人都有些见识,深知山竹比芒果难保存,价格比芒果还要昂贵许多,这殷家新找回的嫡女到底是做什么的,也太特么有钱了吧!
不知为什么,温行远突然想到,他最近刚被人坑了两年的军费银两。
袁绍则被月牙儿这个小丫头弄糊涂了,心中隐约觉得,殷夜惜的性子,并不像她所表现的单纯、喜欢瞎胡闹。可是自己却每次都搞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
就像上次她巧合的出现在荷塘小筑,一不小心搅和的他和殷家兄弟都没有买上火器。但是她率性自然的行为举止,又让人觉得,那真是她的无心之举,并没有什么深意,只是巧合而已。
而且据埋在温行远身边的探子回报,温行远这次好像吃了一个闷亏,那火器商人只卖给他火器,里面没有弹药,而温行远事后才发现。
袁绍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亏得殷夜惜瞎搅和,才没让自己变成那个冤大头。那这个殷夜惜到底是自己的福星,还是有意而为之,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朝堂之上,大概只有老皇帝乐的合不拢嘴,一下早朝,就吆喝着郭台出宫。
郭台这回是看不明白主子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突然要出宫嗫?
老皇帝一巴掌拍在郭台脑门上:“蠢货,这是殷家的小丫头在召唤朕呢!”
怎么就召唤皇上了呢?郭台丈二和尚还是没有懂。
老皇帝一瞪眼,虎着脸道:“跟了朕这些年,还是个楞货,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花那许多两银子,把殷立轩弄了个隔一天就请一次假不上朝。弄这么大的动静是为什么,不就是告诉朕,她回来了,她老子不让她见到朕,让朕赶快去找她么!笨!”
是这样么?郭台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跟不上老皇帝的思路,不过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还没有见着面,皇帝已经对这个殷家小丫头极为感兴趣,真见着面了,还不定怎么喜欢呢!郭公公生存万能法则,只要皇帝喜欢的,他全喜欢!
皇宫之外,洛阳城南,权贵居住区的墙根下,一长胡子老头和一没胡子老头暗自嘀咕。
“皇上您乃九五之尊,爬别人家后墙不好吧!让人抓着该怎么办?咱们通报殷王爷,大大方方的进去不好么?”
“你懂什么,只有暗访才能知道那小丫头到底有多精怪,明着去能知道她的性情是什么样,宫里拿腔作势的公主你还见少了?”
“成,皇上您都对!那您就踩着老奴的肩膀上去吧!”
“朕有功夫,用不着,轻轻一跃就能飞过去!”
“皇上,您老胳膊老腿的,可别摔着,还是踩着老奴的肩膀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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