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果然是腹黑》王爷果然是腹黑分节阅读74

    牧惜语和墨子临说完话之后就离开了,正要去找墨清言的时候路过皇宫某一座水榭,见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刚从宫外回来的清衣趴在水榭的木栏边,整个人看起来挺没精神的,手里还握着一堆不晓得从哪儿弄来的小石头,正在打水漂。

    想了想,她脚步一拐朝清衣的方向走了过去。其实她能够明白清衣一个姑娘家突然就和太子扯上关系还入宫的心里感觉,就跟她当初突然穿越了人生地不熟那样。只不过她幸运了一些,原主平日也没有和其他宫女结仇,她日子还过得不算太糟糕。

    “怎么一个人闷闷不乐地站在这里呢?”牧惜语说着,和她一块儿凑到木栏边趴着欣赏水榭边的风景。

    也许是因为在发呆想事情的缘故,突然听见她声音的清衣吓了一跳,盯着她愣了好几秒才赶紧屈了屈身子给她行礼。她在心里囧了囧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就别跟我计较这些礼仪了。”

    话说回来,这姑娘的事情她刚才从有墨子临那里听到了一些。据说是离家出走的,好像是避免为了被杀害之类的?而且风溯雪也说过当初前来找他,求他帮忙卜算出清衣下落的夫妻并不是什么好人,总感觉这姑娘日子也过得不容易啊。

    听见她这么说,清衣也没有推脱,只是礼貌一笑询问:“王妃怎么会在宫里?”看起来倒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她想了片刻还是没有告诉她实情:“哈哈……当然是过来找王爷。”给墨清言听到这句话他准要嘚瑟半天。

    清衣眼里似乎闪过了羡慕之色:“王妃和王爷的感情果然如大家所说那般非常好呢,听说当初还是王爷在朝上当着大家的面前说喜欢您,也不在乎您的出身。”

    对于清衣的这句话她只是笑了几声,毕竟事实有点残酷,还是留给她一些幻想的空间好了。见她一副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她一时好奇便问道:“听太子说你这几日回去处理家务事了,家里一切安好?”

    “啊,还凑合吧,也就这样了。不过这一次确实是要感谢太子殿下,虽然他宫中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却依然应了对我的承诺,派了一些人陪我回去。”

    也许是憋得太久,如今身边也没几个要好的人能够说,清衣就一边靠在围栏上一边道:“不瞒您说,我家里事情确实挺复杂的。家族是经营生意的,最赚钱的珠宝行传给了我爹。我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小叔叔他们原本就对爷爷当初没将珠宝店穿给他们感到不满,而我爹身子不太好,娘的性格也有些懦弱,他们就起了歹念。”

    “在父亲直接宣布将权利交托于我的时候,我无意中得知他们二人谋划将我杀死。原本还有几分怀疑,直到与我交情非常好的丫鬟为了救我而吃下那盘有毒的糕点我才信了他们真能狠下心杀我,只得连夜逃走,之后的事情王妃您也大概知道了。”

    “这一次回去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的,有太子殿下的圣谕,而且我确实带了不少宫里人过去,小叔叔他们一时害怕就全招了,如今已经被押入大牢。”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松了口气那般:“万幸啊,否则我娘还担心着将来他们会害了我未来的弟弟或妹妹呢。”

    牧惜语微微一愣:“弟弟妹妹?”刚才不是说只有她一个女儿吗?

    清衣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这一次回去时我娘偷偷告诉我她有喜了,不久的事,还瞒着小叔叔他们的。这事情若让他们知道,定会对我娘和她肚子里的胎儿下手。如今他俩已经被收押,我娘总算是能安心养胎了。”

    “哎,这是好事啊那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她还以为事情没能解决呢。

    清衣嘿嘿一笑:“我也只是在感慨世事无常还有小叔叔他们的所作所为罢!”

    “你也别太介怀,做人总得向前看!我认识一对夫妻,男的被亲弟弟害得凄惨落魄,可最后遇见了贵人,现在当了某铺子的掌柜呢!反倒是他弟弟因为做人不厚道还是个白眼狼墙头草,结果最后……”

    于是一整个下午牧惜语和清衣就一见如故那般在水榭边聊了起来,直到墨清言派了身边那小太监四处找人最终找到她的时候,她才想起原本说好见完太子就要去找他的。

    和小太监说了一声让他先回去与墨清言报一声平安,她才准备与清衣道别。

    “既然王爷找你,我就不便打扰啦!”说着,她收起了嘴边几分的笑容:“谢谢王妃陪我聊了那么久,你人真好!只可惜这一次之后,不晓得何时才能有机会与你畅谈了。”

    牧惜语愣了愣:“你想找我的话,随时到王府来就行啦。再说,皇宫与王府相隔不远,太子殿下总不会不让你出宫吧?”

    清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王妃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在宫里待那么久呢?不久便是殿下的登基大典,见证他成了朝国皇帝之后,我就要离开啦!咳咳,若非当初与他说好我会亲眼看着他当皇帝,搞不好在解决小叔叔的事情后我就不回来了。”

    牧惜语闻言又是一怔,不等她开口清衣又无奈地继续:“我家与天印城相隔有一段距离,回去之后估计也要开始学习管理经营珠宝铺子,也许很难得才会有时间过来。”

    沉默了片刻,她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样啊……”她心里此刻其实是万分震惊的!

    太子殿下简直和她开玩笑呢,明明在处理政务上都是非常睿智沉稳的,怎么在感情上也是一个……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形容才好。

    敢情他这是打算先斩后奏的节奏?刚才在房里和她说了那么多,结果事实是他竟然还没跟人家挑明!

    牧惜语瞬间有些凌乱,慢慢平复心情之后她才拍了拍清衣的肩膀说:“你也不容易,听说和殿下一起被软禁的时候你也没少吃苦,甚至免不了被一阵毒打……”想想都好痛,他们对清衣姑娘家还算轻了,墨子临身上都是伤痕,简直触目惊心。

    唉,墨子佑也太狠了吧?这家伙,绝对是个暴君啊!可要说暴力吧,他对待宫里的人却又杜绝虐打,都搞不清楚他究竟想怎么样了。

    清衣赶忙罢了罢手:“没事,若不是太子殿下将我救起,我恐怕已经没命站在这儿了。再说太子殿下将来会是一位明君,仔细想想我也算是为拯救国家出了一份力!”

    她刚还想继续说什么,身后突然就传来一道稚嫩的叫喊声,接着一个小人儿在她转身的时候扑入她怀里蹭了蹭:“皇婶进宫了怎么没告诉我呢!”说着,怀里的小姑娘就抬头朝她灿烂地笑了笑。

    是许久不见的墨锦舒。她抱住她笑了笑后突然看见她身后的清衣,眨了眨眼睛询问:“这位姐姐是谁呀?”

    清衣显然也对墨锦舒的身份感到疑惑,她便给她们俩相互介绍了一番,最后眼珠子转了转目光有些狡黠地低头在墨锦舒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清衣倒是没注意这一点,只是在得知那比自己仅小了个两三岁的姑娘竟是公主,便赶紧屈了屈身子行礼:“民女夏清衣见过公主殿下!”

    墨锦舒笑得很温和,两眼似乎因为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闪闪发亮的:“免礼免礼,赶紧起来吧!”

    随后她又转身和牧惜语说:“皇婶,我本来要去找七皇叔的,只是突然想起大皇兄回宫至今一直在忙还没什么机会与他好好聊一聊,不如我今日就先和清衣姐姐去见见大皇兄?”

    “行,你七皇叔那里我会和他说的。”说完,墨锦舒便拉着有些茫然的清衣离开了,临走前清衣还有些无奈地说:“啊不,其实我这次没打算去见太子殿下啊……”

    望着俩人离去的身影,牧惜语双手叉腰笑叹了口气才转身去找墨清言。

    墨子临刚才找她说想要请她帮忙的事情和清衣有关,他一脸淡定地和她说什么在登基之后要把清衣留下来,说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希望接下来能够帮忙照看她,有空时候带她逛逛天印城。他甚至还询问应该准备什么的好,是否要直接立她为妃之类的听得她一惊一乍。

    看他一副非常镇定,一点也不尴尬还非常认真地与她讨论着事情,她还以为他与清衣俩人相依为命多日早就已经说开并在一起了,结果听清衣刚才那些话……

    她只想掀桌说太子殿下不带这么玩人顺道给他点一排蜡烛。

    不过他确实挺有范儿的,连讨论起这些事情来都没有少年懵懵懂懂的样子反而还有条有理……

    为了享受一下风溯雪每次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戏的感觉,于是她刚才再三犹豫还是没将实情告诉清衣。哈,同为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对太子的心思?只不过毕竟墨子临身份特殊,一般人自然是不敢高攀的。清衣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没敢往下想太多,估计她刚才的一脸怅然也是带了一些小心思吧?

    就这么边想边偷着乐,她很顺利地来到了墨清言的办公处。

    ☆、大结局啦

    牧惜语才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里的情况就被人猛地往里边一拉,身后的门被人‘啪’地一声给关上了。

    她有些无语地抬头看着面前将她抵在门边的男子,一脸鄙夷:“姓墨的,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都在发|情……”好歹也要看场地啊,这里可是皇宫还是他的办公处,等等有人敲门进来怎么破?

    墨清言听了不怒反笑:“没办法,谁让有人以前让我等了那么久?”他边说边用手指轻轻玩弄着她脸颊边的长发:“谁能相信一个男人与一女子成亲多时还每日同床共枕,对方又总是主动投怀送抱,偏偏到不久前二人还是清清白白呢?”

    他轻捏起她的下颚,目光促狭地笑着说:“姑娘长得如此漂亮,我若是再放着你不下手,估计可以去庙里当和尚了。”说着,他另一只揽住她腰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咬了咬牙将他推开后牧惜语怒道:“喂喂,看清楚场合好吗?”啧,早知道他要乱来她就直接回去王府了。

    他轻笑着将她抱起转身放到了书桌上,文件噼里啪啦地撒了一地。他却仿若不见,目光微微一眯就直接将她按在桌上询问:“方才又到哪儿去玩了?原以为太子殿下有什么大事与你相谈,谈了那么久,结果派人去问才知道你早已离开,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她撇了撇嘴:“我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怎么会迷……”说到这儿她突然一顿,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墨清言,见他面上表情没有露出太大的变化才解释:“遇见清衣,便和她聊了一会儿,正好太子找我说的事情也与她有关。”

    说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沉默着似乎在想什么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就献媚一笑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语气略轻浮地说:“怎么,才一会儿你就想我了?”

    见牧惜语画风突然一转,墨清言愣了一下才挑眉打量几眼:“你真是我的语儿么?”

    “哈哈,最好不是哇!”

    沉吟了片刻,他又道:“那么……你是真觉得我不会在这地方办了你?”

    她笑了笑:“听说朝国摄政王总以国家大事为重,不问儿女私情,更容不得别人在处理公事的地方胡来……”

    “嗯?你都会说是别人了。”

    “……喂喂等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在这里啊,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她就爱作死!

    墨清言仰了仰首:“何人那么不识趣?再说,早知道你要过来我方才便已对外边的人下令,若无要事绝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敢情他这是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她自己落网了?

    牧惜语再一次觉得自己刚才应该直接先回王府让他自个儿在这里等的。

    墨清言心满意足地看着被自己压在桌上无法动弹及反抗的人,俯身便立即封住她一切言语,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火热。

    然而,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特别爱在要紧关头破坏气氛的人,现实永远不缺他们。

    正当墨清言准备将某人‘就地正法’,在开餐前先好好啃一遍的时候,房门突然响起了‘叩叩’声。牧惜语赶紧趁机将他抓住,止住他有些霸道的动作:“有人来了,赶紧放开我!”

    墨清言却是不想搭理,目光深沉地盯着她:“不管他们。”

    “……”这王爷有时候也挺任性的!

    可敲门声却在停顿了片刻后又响起,牧惜语暗自在心里觉得幸好墨清言刚才锁上了门,不然她觉得外边的人可能会直接开门进来。

    好吧,不管是谁她都想感谢对方在这时候过来,得救了!

    墨清言哪会不知道牧惜语在想什么,只能心塞塞地恨恨将她放开,整理好有些散乱的衣服之后才阴沉着脸过去开门。结果在见到门外人之时,他差点想直接抬脚将对方踹飞。

    门外的风溯雪见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愣,在瞥见房内倚靠在桌边表情有些促狭的牧惜语之后才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么?”

    墨清言站在门口处,一脸愤恨:“姓风的,你最好是有急事跟我说!”不然他绝对要把他大卸十八块。

    风溯雪沉默了片刻后默默退一步:“那我还是先行一步?”如果他说他其实只是在回去之前突然想晚上要过去王府作客所以过来通知一声,会不会被揍得很惨?

    不等他们二人开口,牧惜语就突然跑了出来,笑吟吟地对风溯雪说:“哎,溯雪是终于决定晚上要过来了吗?那正好,我先和你一起回府招待你,等王爷把事情忙完再自己回家!”

    风溯雪瞄了一眼牧惜语挽住他手臂的手,再看看墨清言彻底沉下来的脸色,心里实在哭笑不得。他还真想晃着她问:“语儿你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对吧?”

    哎,他前几日找了个机会跟她说当初在宫里把她往剑上推的人是自己,她沉默了片刻才一脸灿烂地笑着和他说没关系,语气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当时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现在就被她找机会给报仇了。

    他无奈一笑认牧惜语将他拉走,再看看墨清言一副想杀人的目光,只觉得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又不能赖在家里享受人生了。

    “语儿我错了,要不你看看咱交情不错,而且还因此让你拐到了王爷的份上,饶了为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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