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笑道:“什么都谈好了,在钱的问题上谈不拢,我出四千万,后来四千五百万,再后来五千万,姜厅长降到六千万不降了,我死守五千万底线几个小时,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齐昊说:“六千万说来不少,但分摊在八年就不多了!”
“真正有广告价值是后三年,到那时国家经济发展达不到预期,这次签的合同有可能亏损!”潘总分析道,“原因是高速公路广告合同占用资金太大,也不好估计经济发展状况,其他也没有广告公司敢签这样的合同,我之所以签,是考虑到把广告公司做到一定高度,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得失!”
齐昊说:“潘总的目光值得敬佩,别说八年,五年过后高速路上的广告势必超过省城广告收入,并成为广告的制高点,潘总拥有高速公路的全部广告权,就拥有了察省不可撼动的广告地位,并为下一轮高速公路广告竞争打下坚实的基础!”
潘总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人,听齐昊这样讲,说:“我也有齐厅长讲的这个意思,才答应六千万签下合同,除了我,没有人能签下来!”
齐昊笑道,“两位正好没有吃饭,今晚我请客,祝贺两位合作成功!”
“哪成啊,我请客!”潘总嚷嚷道,“两位厅长为了高速公路建设如此废寝忘食,应该由我买单!”
凡大雨敲门进来,对齐昊说:“齐厅长,林大记者来了!”
姜副厅长忙站起身:“快请进!”
齐昊说:“小霞恐怕也空着肚子,吃饭去。”
几人走出办公大楼,林小霞站在小车旁看着齐昊笑盈盈的,面现疲惫。
齐昊不由心疼起来,走过去:“小霞。”
姜副厅长走过去,齐昊正要介绍,姜副厅长说:“林大记者。早听讲你了,大美女、大文人,察省一支笔杆子!我姓姜,老头子了,多亏齐厅长过来,我现在是老年聊发少年狂,他们说我获得了第二春。哈哈哈哈……”
林小霞说:“齐昊回家多次讲起姜厅长,说姜厅长是涧底松,今天一见,如果如此!”
姜副厅长呵呵笑道:“文人惜才,果真是大记者!”
潘总上前恭敬道:“林大记者,我是闻达广告公司小潘。”
“闻达可是大铭鼎鼎的广告公司啊!”林小霞看着潘总和姜厅长。“你们有工作谈,我是不是打搅了!”
姜副厅长说:“谈妥了,吃饭去!”
林小霞惊讶道:“你们也没吃饭?”
姜副厅长笑道:“我就知道林大记者也没吃,正好一起!”
潘总自己有车,齐昊上林小霞车,姜副厅长想跟着齐昊上车,后来还是上了凡大雨车。
十一点只能吃大排档。林小霞想起海鲜城,也不说话,小车径直向海鲜城驶去。
停好车,一行人跟着林小霞走去大排档海鲜。
齐昊当然知道林小霞用意,这段时间林小霞在注意叶芷林,据凡大雨讲,嫂子去了学校工地,看了建设后很满意。齐昊忙问见没见着叶芷林。凡大雨说,师娘正好不在。齐昊瞪眼凡大雨,凡大雨嘿嘿笑笑,不语。凡大雨知道,哥是越来越喜欢师娘了!
大排档吃海鲜自己去卖生料,潘总自然抢着去,齐昊拉着潘总。这时几个看似服务员小妹妹、还有两个男青年走过来,看到凡大雨就恭恭敬敬叫师傅,当然也恭恭敬敬叫齐昊师爷爷!
林小霞注意到,几个年青人看她紧挨齐昊坐时诧异的眼神。想叫她,凡大雨没有介绍,没有叫出嘴。
姜副厅长、潘总听几个年轻姑娘、小伙子叫齐昊师爷爷,看齐昊时便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当然,齐昊不会说的,姜副厅长、潘总也不好问,让疑团存在心里。
几个姑娘、小伙子把生料拿来了,然后找家他们认为可以的老板加工,一会儿,海鲜便一碗一盘的陆陆续续端上桌子。
喝啤酒、吃海鲜,到也情趣。
十一点半过了,大排档热闹得很,烘托出夜生活气氛。
吃大排档,吃的就是拥挤,吃的就是热闹,吃的就是气氛,或者间或还有什么口角争执、打架斗殴什么的。
大排档吃海鲜,一桌子的人如果不大声说话,一桌人也听不那么明白。
齐昊与林小霞坐在一起,正好说话,两个人的话。
林小霞问:“那晚你们四个人坐哪张桌子?”
齐昊嘿嘿笑笑,尴尬着抬起眼瞄瞄隔着几张桌的那张桌子。
“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
“没想,李雪艳带来的!”齐昊说谎了,实际是他与叶芷林来的,凡大雨带着李雪艳暗中保护他,事情发生后才出面的。
“有凡大雨在他们怎么敢动手?”
齐昊说:“他们见我们人少,认为好欺侮,就动手了,没想到打不过凡大雨,反吃了大亏!”
林小霞眼睛盯着齐昊:“最后你占了大便宜!”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叶芷林是个干事的人!”齐昊看林小霞,态度很柔顺,不要追着问了的表情。
林小霞果然不问了,起身离坐走出大排档,齐昊跟了去。
林小霞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睡没……过来,海鲜城大排档!”
手机收了线,见旁边站得恭敬的齐昊,林小霞说:“这一架打得值呀!”
齐昊嘿嘿道:“有什么值不值的,该出手时就出手呗!”
“道出真情了吧!”林小霞见旁边无人,冷不防狠狠扯下齐昊耳朵,“我看你打架是假,拿下她才是真!”
齐昊抬手捂住耳朵:“把我扯痛了!”
“活该!”林小霞往大排档里走去。
林小霞下手重,齐昊耳朵火辣辣痛,他在外面逗留下正准备进大排档,手机突然响起来,看,范五斤的。
范五斤平常间很少给自己来电话,更别说夜半三更天。
齐昊接起,范五斤没有往次那样刻意的客气,在电话里哭喊起来:“出,出,车祸了!齐县长!”
“什么车祸,讲清楚点!”齐昊着急问。
“车,车祸啊!车,老……车……”
听范五斤讲不清楚话,齐昊也不知道谁出车祸,范五斤急成那个样子,要么是最接近范五斤的人,要么给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人,范五斤才会这样子,难道是顾琼,齐昊内心不由一紧!
“你在那里!”齐昊着急问。
“医院!”这话范五斤讲清了的。
齐昊问:“张小玉在不在?”
“在!”这话范五斤也是讲清楚了的。
齐昊命令道:“把电话给她!”
“喂!”张小玉显然不知道是齐昊电话。
“谁出了车祸!”齐昊上来就问。
“齐县长啊!”张小玉一下子就分辨出了声音,“范县长的爱人!”
齐昊揪紧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不是顾琼,真要顾琼出什么事,他怎么向顾副省长、习阿姨交待,因为完全是自己才导致顾琼去家和,还一时回不来省城。
齐昊急问:“情况怎么样?”
张小玉说:“我叫于院长给你讲!”
“你好你好,齐县长!”于院长声音。
张小玉任卫生局长后于副院长任院长,齐昊对他没好感,他对王医生有好感,可张小玉偏偏就推荐于副院长任院长。当然,齐昊不知道张小玉与于副院长是老"n rn"关系,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两人断了关系,但情义还是想着的。
“病情怎么样?”齐昊喝道。
于院长一哆嗦:“情况很不好,肝、肺大出血,齐县长,也不敢送走,要是省上专家教授亲自抢救,应该还有希望!”
齐昊大喝道:“你给我听着,保住她的命,省上专家教授立即过来!”
齐昊电话收了线想也没想冲进大排档,对姜副厅长、潘总说声对不起!对林小霞说,快,小霞,有急事!拉起小霞冲出海鲜大排档!
姜副厅长、潘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追了出去,一桌的海鲜摆在那里没人吃。
凡大雨起身跟了齐昊、林小霞去。
冲出大排档林小霞问:“什么事?”
齐昊把范五斤老婆车祸的事情讲了,说了自己的办法。
林小霞想想,也只有这样了,两人电话不停打来打去,不一会儿按照齐昊想法全部搞定。
齐昊这才感激神情拉着林小霞的手:“小霞,好感谢你!”
“你呀!”林小霞抬手指头狠狠戳下齐昊的额头,恨恨道,“你给我少在外面花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凡大雨一旁已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知道今晚齐昊又得不到休息。
李雪艳赶来了,林小霞迎上去:“想叫你出来玩通宵,唉,怎么说呢,他们有事,雪艳,陪我回家休息吧!”
林小霞上了自己车,齐昊走到车窗前说对不起,林小霞理也不理,启动小车,林小霞、李雪艳一前一后离去。
齐昊这才上车,凡大雨直接把车驶到省人民医院。
不一会儿,省人民医院的专家、教授准备完毕,大军区军用直升飞机来了,徐徐降落在医院的大坝,齐昊、凡大雨随专家、教授上直升飞机,直飞家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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