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主动电话过去:“齐昊,男,二十六岁,察省家和县人氏。”
陈书记没有介绍齐昊职务、家庭住址、相貌特征、社会关系等,他认为,这样介绍足够了,既然是杀手,要他杀什么样的人,即便齐昊同名同姓有若干人,作为杀手也应该知道他要杀的人!
杀手电话回应,打两万元进账号,他作手调查此人,然后再谈价格。
陈书记把钱打进杀手指定的账号,半个月过去,杀手电话杳无音讯。
陈书记在玻璃窗内看着齐昊、舒小娟从自己房前走过,心中恨得要死,脸上阴沉得拧得出水!
现在的情况是,每当陈书记看到齐昊,心中便激荡食其肉、喝其血的仇恨,尽管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是不是有问题,但他的理智已经控制自己。
齐昊、舒小娟回家,舒小娟立即进卧室关上门,第二天上午考数学、下午考化学,只要闯过数学关,考入重点大学就有九成把握了。
齐昊没有回房间,在客厅陪着舒小娟,两人讲好的。
舒小娟母亲在厨房煮饭,舒小娟考试这三天舒小海回家吃,平常间难得在家聚齐,舒小娟考试是家里的头等大事,舒小海工作再忙也要家吃,舒小娟心里很高兴。看着舒小娟考试心情愉快,大家都放心了。
华夏国高考就这个样子,一人考试,牵动一家人的心,全国学子考试,牵动全国人民的心!
舒小海提前回来了,在齐昊身旁坐下说:“付原野的战友文大贵今天过来了。看似一个人过来,但与他同来的还有两个人,装着不认识。”
齐昊问:“那些身份不明的人这几天来没来?”
舒小海说:“昨天开始就陆续有人来了,分散住在城区的小宾馆。”
“有多少人?”
“不少于十五个人,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人来!”
“这事你给吴局长、汪志才讲了吗?”
“没有。”
齐昊相信舒小海的观察。根据情况反馈,毒枭文大贵极有可能收卖缉毒副大队长付原野,把县城作为毒品交易的集散地,真是那样的话,问题就严重了。
齐昊不经为秦丽担心起来,果真如此。付原野的罪行已经非常严重了,有可能人头落地,那样的话,秦丽的处境非常危险,付原野罪行暴露,极有可能狗急跳墙。把秦丽母女劫为人质,反之,丈夫沦为犯罪分子,直接影响秦丽仕途,当务之急,得让秦丽有思想准备。
齐昊拨通秦丽电话,叫秦丽到家来一趟。
不一会儿。门铃声响起,秦丽来了。
齐昊开开门,秦丽看上去笑盈盈的,然而眼神中的忧郁也十分明显。
秦丽招呼舒小海:“舒大队长在家啊!”
舒小海给秦丽泡茶,招呼道,请坐,嫂子。他没有称呼秦书记,而是称呼嫂子,齐昊给秦丽的暧昧关系舒小海知道,他的嫂子称呼便有些不确定的意义。
秦丽坐下。她心里明白,齐昊把她叫到家里来一定有重要事情,见舒小海在场,这个重事情的主角付原野无疑。她看看齐昊、舒小海低头不语,眼泪噙满眼眶。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
“小海,你嫂子不是外人,讲吧。”齐昊吩咐道。
舒小海再叫声嫂子,把付原野极有可能充当贩毒保护伞的事情讲了。他没有讲付原贩毒,而是说充当保护伞,他是怕说付原野贩毒秦丽更受不了!
秦丽哭了,抑制的低声抽泣,泪水一把一把的。
齐昊坐在秦丽旁边,没说话,递给秦丽几张纸巾。
秦丽接过纸纸巾,擦擦泪水,突然把额头抵在齐昊的右肩上,嘤嘤哭泣。
此时的秦丽十分脆弱,虽然她也知道付原野有充当贩毒保护伞的嫌疑,但听了舒小海的话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女人脆弱时需要男人撑腰心里才踏实,齐昊让秦丽的额头抵着自己右肩,用手轻轻拍打秦丽的后背,不说话,让她有一个接受现实的缓冲过程。
几分钟时间,秦丽抬起头,抑制住哭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齐昊说:“我想你去考察。”
秦丽愣怔下,点点头。
齐昊关心道:“小可带走还是送到姥姥那里。”
秦丽说:“我带走。”
齐昊距离秦丽这么近,檀香味吸进肺腑,人感觉舒爽之至,他看着秦丽,目光充满疼爱之情:“去散散心,不要考虑其他事情,道路还要往前走,记住,许多人关注你!”
秦丽抑制不住内心潮涌般的激情,再次倾身额头抵在齐昊的右肩膀上嘤嘤哭泣。
该讲的话已经讲了,关键是付原野无药可救,还有什么好讲的呢?秦丽哭泣会儿擦干眼泪离去。
送走秦丽,齐昊拨通袁书记电话:“你好袁书记,我是齐昊。”
袁书记说:“有事吗,齐县长。”
齐昊说:“我想请袁书记安排秦书记出去考察几天。”
袁书记愣怔下,秦丽这些天面色灰暗,目光无神,好像有事,但不好询问,他说:“行,准备哪天走?”
齐昊说:“明天,你看行不行?”
吴局长想想:“这样吧,卫生局考察廉政建设,邀请我参加,叫秦书记去吧。”
齐昊愣了下,孟良害怕抓住他的事情不放,有意拉扰袁书记,这事遇巧了,他怕引起袁书记误会,说:“我不知道有这回事,袁书记怎么可以不去呢,这样子,袁书记给秦书记另作安排吧!”
“齐县长多心了,我也看出秦丽有心事,你安排她出去考察总有道理。”袁书记坦然道,“我快到点了,有意推荐秦丽继任,这期间不愿意看到她有任何闪失。”
齐昊说:“我替秦书记谢谢袁书记,谢谢!”
安排好秦丽后,齐昊拨通汪志才电话,叫他到家来一趟。
汪志才来了,见两人坐在客厅面向电视不说话,知道有事。
说来也是,齐昊、舒小海怎么会在家里看电视,还看得津津有味。
汪志才坐下后,齐昊叫舒小海把情况通报给汪志才。
汪志才听后说:“我也发现了问题。”
齐昊问:“给别人讲过没有?”
汪志才说:“没有。”
齐昊沉着脸:“为什么不给我讲?”
汪志才说:“想到秦书记与齐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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