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司马腰间。
“难道——”
针头近了两寸,娃娃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忘了七叔吗!”
突然针头刺进了司马腰间,娃娃手指一推,半管药水都推进了司马体内。
司马浑身一个激灵,突然推开娃娃,惊讶得慌乱起来。
“娃娃你对我做了什么?什么七叔?”
娃娃依然笑靥如花,晃了晃手上的针管道:“我只是在执行上面下达的命令,你不用装无辜了,我知道你是谁,三号卧底嘛……”
司马脸色一变,“上面下达的任务?你说组织要除掉我吗?”她看着娃娃,惊讶得错愕,“你难道就是一号卧底?”
娃娃浅浅一笑,“你终于聪明一回了。”
“娃娃,杀我究竟是组织的命令还是七叔的个人行为?”司马努力朝娃娃伸出手,希望临死前还能再握一次她的手。
娃娃冷眼看着她的手,无动于衷,淡淡道:“组织想不想要你死我不知道,可是七叔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谁让你背叛了七叔呢?七叔那人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司马蹙眉思索,是的,这的确像七叔的做法,原来七叔一直防着自己的。即便是七叔要了她的命,她也恨不起来,谁让自己真的背叛了七叔呢……
“如果是她的话……”司马唇边浮起淡淡的笑容,抓着娃娃的手道:“我不会怨她的,都是我不好,如果有可能的话,替我和她说声对不起,娃娃,我谢谢你……”
娃娃看着司马释然的眉头,还有那清澈的眼眸,明明都这样狼狈,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靡靡的风花雪月,这会子又装出了圣洁端庄的形象。
她的心尖微微一跳,司马这形象,真的像极了她心底的那个人。
她微微侧头推开司马的手道:“你这样子还真是像极了我的爱人,可惜……”
她没有在说下去,此时司马的药力发作,全身四肢发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娃娃,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一定要离开午夜疯人院!”
娃哇眉头轻蹙,已经有些不耐烦,“死都要死了还这样圣母!”
她蹲在司马身边,轻轻安慰道:“放心,还有几分钟就过去了,应该不会太久了。”
地上的司马已经痛苦得蜷成一团了。
“哎……那个一了究竟有什么好?居然让你愿意背叛七叔,你难道不知道七叔有精神洁癖吗?你竟然上了一了,死了也该无怨无悔了吧?”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漠然的解释,“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接受任务时,七叔就吩咐了,如果司马背叛她,就要杀无赦!”
娃娃蹲在司马面前,看她痛苦的抽搐,伸手帮她擦去了额间的细汗,安慰道:“别害怕,很快就过去了。”
“既然你都要死了,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青梅怎么死的吗?”
娃娃慌了慌手上的针管,说道:“因为这管药,青梅死后,我是最早来到她的死亡现场的,这管药就是在现场发现的,我猜是青梅在挣扎中无意中让凶手落下的,只用了半管就足以致命,想来药力应该很强。”
司马微微笑起来:“娃娃,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你竟然就是一号卧底,能死在你手上,对我也算是一种成全了。”
娃娃微微一笑,啐道:“呸,少给我来这一套,水性杨花的人我是最恨的!”
“我和七叔一样,如果我的爱人敢背叛我,那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的,当初我会和七叔成为好朋友,就是因为我们□□格相通,惺惺相惜。”
司马蹙眉,“你是七叔的朋友?”司马心里一惊,莫名奇妙的联想起999。
“你……究竟是谁?”司马吃力的问着。
“笨蛋!”娃娃挑眉,“不是都给你说了吗?哎……脑子真不好使,七叔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笨蛋。”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万分的司马,一字一句道:“我就是,一,号,卧,底。你不会痛糊涂了吧?”
“哈哈哈……”
司马突然笑起来,鲜血从嘴角涓涓流出,哑着嗓音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一号卧底,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编号!”
娃娃微微抬眉,却不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她的编号可是属于高度机密,当初组织让她改头换面到午夜疯人院做卧底,就是给了她一个绝密的身份,她的真正身份哪是可以轻易告知别人的?
“娃娃,我该死,但不是因为上了一了。”
司马吃力的伸出手,抓住娃娃的脚踝,用力的抬起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无比认真的对娃娃说道:“我该死,是因为我对你动了情;我背叛七叔,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了你……娃娃,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道最后司马几乎是撕心裂肺喊出来的。
“我,我……告诉我编号……”
忽然,司马的声音戛然而止,头轻轻的垂下,鲜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一条细细的血沟。
编号这种事当然是绝对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的。
她伸手摸摸司马的额头,余温还存,人却香消玉殒。突然想起司马临死前那段撕心裂肺的告白,就是铁炼的心也有些软化了。
“哎,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娃娃踢开司马,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角,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
“这种话要是被七叔听到,岂不是会对我心生间隙,哎……还好还好,七叔永远不会知道,不然她又怎么肯帮我尽心照看233?”
说完她掏出手机,给素素拨了一个电话,“喂,素素吗?司马死了,快带竹子过来吧,快点哟,难得有具新鲜的尸体。”
素素显得很兴奋,“是吗?太好了,在哪里?我现在就在竹子过来!”
“就是后山,青梅死的地方,快来吧!”
“好好,我就来!”
娃娃挂上电话,就潇洒而去。
竹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水性杨花的女人本就该死,没想到七叔的品位居然越来越差,替她了解掉司马也算是替天行道。
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支针管处理了,完了就接到了素素打回来的电话,料想竹子一定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娃娃看看时间,离司马死亡不过才二十分钟,竹子也不知道饿成啥样了,居然吃得这么快。
“喂,娃娃姐呀,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要知会你一声。”
“竹子吃完了吗?”
“呵呵,好歹是一个人,你以为是块面包吗?说吃完就吃完,哪有这么快?”素素有些不满。
娃娃皱眉,不想和她继续这个无意义的话题,于是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
“司马姐姐胸上,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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