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喝。”小鱼真的是不舒服但是面对肖珊的咄咄逼人硬是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半,在第二杯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实在是烧的难受,扔下酒杯直接冲进卫生间狂吐起来,最后连酸液都给吐了出来。
扑在洗手台上,小鱼觉得自己的腿一直再抖,心脏也忽上忽下跳的厉害,本就憔悴的面容上更是浮上了一片苍白。
“呦,八十几天不见这酒量差了不少啊。”
“姗姗姐,说笑了。”
“小宝还迷恋你呢,你说要是让她知道你以前的那些勾当她还能迷离你多久。”
“不知道”
“呵呵,江小鱼你可真够镇定的啊,我肖珊佩服啊。”小鱼牵强的笑了笑,她侧过脸去看像彦楠,她也正在望向自己。也许是默契在作祟,两人同时起身然后一前一后来到外面。
“最近还好么,你瘦了,是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头又疼了。”小鱼在路灯下看清了彦楠那凹下去的脸颊焦急的开口询问到,“工作太忙了,其他的还好。”
“哦,工作永远也忙不完,你别把自己累坏了,如果头疼得厉害记得去看医生。那个我会告诉蓝姨不要在打你电话的,那个……嗯,没什么好好照顾自己。”小鱼想说我想你,可是话到嘴巴却没有勇气说出口,她本不是煽情的人再加上自己那么糟糕的过去,如今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话含在喉见难受至极,但还是在极力的忍耐着,小鱼没什么太大突出的地方,但是忍耐力应该会比常人好一点,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唯一的优点呢。
“嗯,你也是。”
“你怎么穿这么少啊,怎么不知道给自己多添置些衣服。”小鱼发现一阵风吹过彦楠突然抖一下,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衬衫,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大衣给其穿上。
“不用了”
“穿上吧,不然你感冒了……姗姗姐该着急了。”小鱼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关心自己想要关心的人,竟然还得用上另一个人的名头。
“彦楠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跟我进去。”肖珊出了打断了小鱼和彦楠单独相处的时间,她们一起转头看向肖珊,就在肖珊要拉彦楠走的时候小鱼不知道怎么了,抢先一步拉住了彦楠有些微微抖动的左手。
肖珊被小鱼抢了先站在原地没动,小鱼和彦楠更是将在原地,小鱼看着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愣神,想要松开可是自己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江小鱼,你干什么呢你,松开。”肖珊突然一喊吓了小鱼一跳,手指渐渐的失去力度在彻底松开的一瞬间小鱼转过身背对彦楠,低下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那波动的情绪。心脏似乎被利剑刺穿一样,那是什么感觉,痛感,小鱼觉得跟初恋男友分手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如此的痛过。
“等一下”在肖珊拽着彦楠离开之前小鱼开口喊住两人,“这是我前一阵听一个大娘说的一个偏方,如果疼得厉害就试一试,早点休息。”提口气终是要将该说的话说完,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小鱼也随之觉得身体像被抽空一样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松开我”彦楠进了拉吧的门随即甩开肖珊的手掌,当她再一次出去去寻大衣的主人时,小鱼已经离开了不知去向。这时大衣兜里的手机响了,“小鱼啊,明天你不用来那么早,身体不舒服就多躺一会。”是老吴打来的电话,他还是担心小鱼的身体就打电话来关系一下。“大叔,江小鱼住在哪,她大衣落我这里我给她送过去。”
彦楠万万没想到小鱼竟然能过上这种生活,眼前的男人一身的污垢手上更是一手的老茧,“哦就在那边了,小姐小鱼还有你这么有地位的朋友那。”老吴给彦楠带了路,老吴最笨不知道怎么夸人,想来半天的词最后才想到一个有地位这么三个字来,老吴虽然没见过什么市面但是来来往往的客人可是见了许多,他一看彦楠开着车还有这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哦,大叔谢谢你啊,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哦哦,没事,我先走了。”老吴下了车回去了,彦楠等老吴走远也下了车,眼前是一件极为简陋的小旅店,走进去问了前台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那楼道还滴着水的地下室。高跟鞋踩在水泥块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响,“江小鱼,有人来找你江小鱼出来看看这人你认识不。”还别说这旅店倒是认真负责,只是不知道管理员是不是不相信落魄的小鱼会有这样体面的朋友。
吱嘎……,过了许久门终是开了,小鱼半弯着腰左手捂着小腹右手我这门把手,“江小鱼,跟我回去。”彦楠看见疼出一脸汗水的小鱼火气顿时冒了上来,还没由说什么拽着她就走。
“彦楠,等一下,我的行李。”
“不要了,这么脏我再给你买新的。”
“彦楠,我的钱包,我的工资都在钱包里。”
“你去车里等着我去给你拿,出去。”彦楠对着小鱼开口一声吼吓得小鱼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也吓得几个身边路过的人一抖。小鱼扶着墙撑着身子出了小旅馆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等着。
过了不久彦楠拿着一个包走出来,打开后车门将其扔了进去,“有用的东西我都给你拿出来了,剩下的我都告诉管理员说不要了让她们自行处理,还有你剩下几天的房费我也给你要出来了。”所玩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嗖的一声蹿了出去,小鱼闭着眼睛靠在车门上泪水不争气的吧嗒吧嗒的滴落下来,这是这么多年年第一个人救自己出火海的人,真的是第一个伸手拉住自己的人。
彦楠,谢谢你,是真的谢谢你。
“还疼不疼,我再去给你换了热水袋等一下马上好。”回到熟悉的房间重新躺在那张软绵的大床上,身边的人略带焦急的声线提醒着小鱼,彦楠带她回家了,回家了。
“彦楠,我的故事你要听么,不管我说了什么都不要瞧不起我好么。”小鱼最后蜷缩在彦楠温暖的怀抱里隐隐的开口,那尘封记忆的痛她要亲自将她掀开神秘的面纱。
“爸妈好像是在我七岁那年离的婚,在去法院的路上妈妈说,到了法院你就说想要跟着爸爸生活。在法庭上我完成了对妈妈的承若,当法官问我希望跟谁在一起的时候,我说我要跟爸爸。当人员散去时爸爸突然指着妈妈的鼻子大骂,说她心理变态说她脏说她是个怪物,那时我看见妈妈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只不过我当时没有看清那女人的脸,也没来得及去跟妈妈告别。跟爸爸生活起初爸爸待我还不错,不到一年爸爸再婚取了个年轻的姑娘,继母不希望我跟着她们生活跟爸爸说将我送还给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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