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活生生的人又出现在她眼前。
前者伤心欲绝,后者好似重了大奖,激动的已经口不能言。
脑子不再那么激动的一团乱后,莫莫终于一连串的发问了:“小舅,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怎么黑了,怎么瘦了,沧桑了,成熟了,更man了,过得好不好,怎么不会来……。”
去哪儿了?凌越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地狱,伊甸园还是什么,没有办法用一个词来形容,伸手揉了揉了莫莫的头,口气轻松的道:“小舅去无间道了一次。”
无间道?小舅说的轻松,好像在谈论天气,可是,莫莫从凌越然眼中看到了什么,他不是在开玩笑,那一年的越狱那样蹊跷、突然。
莫莫心里一阵心惊肉跳,无间道,莫莫的印象中,好像就是警察去犯罪集团卧底,而小舅说去无间道了一次,难道说小舅去卧底了?忍不住问:“怎么回事?小舅?”
凌越然看着莫莫担心的眼神,笑道:“傻丫头,知道那么多做什么,知道一点点就好了。”
“是去卧底那种吗?可你不是警察,为什么让你去?”莫莫瞪大了眼睛看着凌越然。
“机缘巧合,莫莫,不要想太多,也不要问太多,我们能再见面就好。”其实任务完成,有些事是可以告诉莫莫的,可是,那段黑色的日子,他不愿说出来给莫莫听。就当是一场梦,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是,内心也有一种自豪感,他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小舅的口气越听越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莫莫以为这种事只有电视上可以出现,从来没有想过身边会出现这样的人和事,有不敢置信,更多的是心疼,小舅这些年,过的一定不好,活在随时会死亡的恐惧中,分不清自己是谁,找不到自己的信念,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丢掉性命,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真正的朋友,没有一个安全的怀抱让他去拥抱,依靠。
莫莫的心好难过,好心疼,忍不住抱住凌越然,心疼的道:“小舅,谢谢你回来,以后,莫莫一定会疼你,保护你,给肩膀和怀抱让你信任,依靠
凌越然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伸手在莫莫背上拍了拍,有些惆怅的道:“好,小舅让莫莫保护,让莫莫疼。”
莫莫这一刻突然明白,当年她拿着录音带去找苏邵瑾的时候,苏邵瑾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苏邵瑾又为什么会说,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份大礼。他肯定是知情者,知道小舅去做什么了,可是却不能说出来。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的苏邵瑾竟然劝说她不要把录音带交出去。她问为什么,苏邵瑾说就凭那个证据,简占南顶多判两三年,缓期执行,律师一辩护,很有可能还会当庭释放,不交上去只是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当时就不理解了,一个警察能说出这种话,莫莫以为他是怕事,不敢得罪简占南,对他的人品产生了怀疑。胆小鬼、不配做警察,这样的字眼儿也冲口而出。
她当时气的眼圈都红了,她要说要自己去交,苏邵瑾拽住她,很严肃的对她说,她交上去的话会害死很多人。而且,凌越然尸体没找到,也许有奇迹出现。
苏邵瑾口气很严肃,而且说的很严重,会害死人吗?这话从何说起。苏邵瑾让莫莫信他,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她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犹豫了很久,交还是不交。
想着苏邵瑾的话,想着简占南,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她最终将录音带丢在了垃圾桶里,决定忘记一切,重新开始过自己的生活。
现在才能想通,小舅去卧底,那么,他的一切最好都低调,不被人记起来,不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当时定案他越狱死亡,就是越狱死亡,如果录音带交上去,牵扯到简占南,调查起来,那动静肯定不是一般的大。稍微有不对劲,小舅便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小舅坐牢是因为被设计,如果这个状况被传出去,那么,小舅所在的犯罪集团很可能会怀疑小舅的动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莫莫想着身体忍不住一阵发冷,她没交上去,可是,那盒带子还是被交上去了,当时她不在c市,只是后来回来才听说这事,一直不知道那盒带子是怎么被交上去的……幸好小舅没事,莫莫抱的更紧了。
“小舅……以后你会有危险吗?他们不会再让你做什么了吧?”莫莫担心的问。
“不会的,莫莫不要担心。”凌越然犹豫了许久,将莫莫的身体慢慢地推开一些距离,眼中闪烁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舅,有什么话对我说吗?”莫莫问。
凌越然犹豫了许久,一脸自责的道:“莫莫,我……对不起你。”
莫莫皱眉,一脸疑惑,“这叫什么话,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莫莫,我说过要守护你一辈子的……可是我没有做到。”凌越然说着已经一脸愧疚之色。
“那不是你的错啊,不要自责……。”
“莫莫……我……结婚了。”凌越然终于把隐在心口的话,艰难的说了出来,是的他结婚了,娶了别的女人,而不是他说要守护一辈子的莫莫。
莫莫瞪大了眼睛,因为太过激动,推了凌越然一下后,身体后撤,“你说什么,结婚了?”
“莫莫。”凌越然有些着急的上前抓住莫莫肩膀,“对不起,莫莫,我
“你竟然结婚了?”莫莫一脸错愕,好似被雷击中,“我……我有小舅妈了?!”
“莫莫,对不起。”凌越然当莫莫被刺激过度,是他背叛了自己的承诺。莫莫怪他是应该的。
“人呢?你一个人回来,把我小舅妈丢哪里去了?”莫莫急急的问。
“莫莫……。”凌越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莫莫原谅。
“快点说,你把人弄拿儿去了?”莫莫快要发飙了。
“在酒店。”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己溜回来,把小舅妈丢酒店。”莫莫说着一把拽住凌越然的手臂,凌越然惊问,“莫莫你冷静点,这都是我的错。”
“我不冷静,你快带我去见她,我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把我小舅抢走了。”
“莫莫,别,你冷静,你打不过她的,她一个人可以打好几个。”
这小舅妈还挺彪悍,莫莫脑海中忍不住勾勒出一个肌肉女形象,不过,谁要去打架了,莫莫眨眨眼,“小舅,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去打架。还有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小舅妈,你这样子把她丢在酒店算什么。”
“莫莫你不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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